總從屋頂上聊天算怎麼回事。
三人集體沉默,容慎沒打算讓莊星原去自己的客房, 所以這話只能燕和塵開口。三人跳窗回去, 莊星原追了半宿剛剛入縣,還不知這裡的規矩。
隨著三人跳窗回去, 他諷刺了句:“這客棧的門還真是別緻。”
有門不走,非要學飛賊走窗。
夭夭想回他一句,被容慎捏了捏手不准她說話。
燕和塵的客房同夭夭他們的沒什麼區別,幾人都是不缺錢的公子,每次挑客棧都挑最好最大的。
燃了燭火, 幾人圍坐在桌邊,莊星原先問:“你們半夜為何還會在外面?”
燕和塵先開口解釋了封平縣的事,皺著眉道:“我和容師兄在外面查探了一個時辰,並未發現什麼異常,是聽到屋頂的打鬥才匆匆趕過來的。”
夭夭接話:“我是聽到了樓下有人求救,剛好有黑影從我窗邊掠過,就追了出去。”
誰知道竟然會是莊星原。
最後一句夭夭藏在心裡沒說,但目光落到了莊星原身上,莊星原察覺到後挑眉,替她問出來,“沒想到會是我吧?”
“我也沒想到會遇到你。”說著他掏出自己的摺扇,搖了兩下道:“和你一樣,我也是聽到聲音追過去的。”
夭夭只聽到了女人的驚呼,而莊星原不僅聽到了聲音,還看到一抹黑影順著窗牆爬上了屋簷。
“我看的並不真切,那東西好像會隱藏身影,只有一團影子在動。”
‘影子’二字一齣,不由讓燕和塵想到了影妖,夭夭也同樣有所懷疑,她追問著:“你再說詳細些。”
“你?”莊星原掃了她一眼,戲謔道:“夭夭師妹就是這麼同師兄說話的?你該喊我什麼?”
“莊師兄。”夭夭不情不願喊了聲,殊不知這一聲落到莊星原耳中,軟軟悶悶帶著幾分小可愛,而聽入容慎耳中卻極為刺耳。
莊星原滿意了,慢悠悠將自己看到的東西說的更詳細,“那東西是從二樓的某間窗戶出來的,起初還是一團霧氣,大概是看到了我,就隱藏身影貼在牆上,等上了屋頂徹底沒了蹤影。”
先是黑色霧氣,又可以攀附在牆上,還能忽然訊息無蹤,這會是什麼樣的妖怪?
“天色不早了,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。”容慎見夭夭不停輕動腳腕,察覺到她腿上的異常。
莊星原半夜入縣沒有去處,燕和塵雖不想和他過多接觸,但兩人畢竟是同宗師兄弟,他只能讓莊星原先從自己房中將就一晚上。
在夭夭隨著容慎推門出去時,莊星原忽然喊了她一聲。
夭夭扭頭,看到莊星原託著下巴坐在桌邊,不知出於何意誇了她一句:“一段時間不見,夭夭師妹又變漂亮了。”
夭夭知道自己長得好看,但還從未被人這麼正兒八經當著容慎、燕和塵的面誇過。見兩人的視線隨著這句話都落到她的身上,夭夭燥的臉頰發紅,帶著幾分傲嬌勁兒回著:“用得著你說。”
她記仇,還沒忘雲山秘境中,這大禽獸險些親到她。
出了燕和塵的房間,夭夭一瘸一拐跟在容慎身邊,抓著他的手臂小聲:“我真的又變漂亮的了嘛?”
畢竟是被誇了,小獸圓亮的瞳眸裡堆滿了喜悅。
容慎低下面容看她,莫名的心緒流轉讓他無法同她一樣高興,於是違心給她潑了一盆涼水,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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