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……”正要轉身回去,夭夭撞在了身後人的懷中,一屁股坐倒在地上。
夭夭撞到的不是別人,正是歸墟海的桑尤。
一身神秘紫袍,膚色蒼白的少年罩著面紗,金色的瞳眸透徹無波。隨著他的停步,他身後的一眾弟子也都跟著停下腳步,桑尤低眸看著地上的少女,只一頓,就彎身扶住她的手臂。
他是要扶她起來。
近距離下,桑尤側臉上的金紋微光粼粼。
夭夭上一次同他這般靠近,還是在仙劍大會期間的某夜。怎麼說他也救過她一命,夭夭對桑尤的印象很好,隨著他起身,低聲說了句:“謝謝。”
桑尤搭在她手臂上的指很涼,在垂手放開時,指腹如羽毛般輕輕撩過夭夭的皮膚。
夭夭抖了下,迅速將自己的手藏在身後,她抬眸疑惑看向桑尤,安靜的少年面容被遮擋大半,露出的眼睛平靜無波,如同沒有感情的生靈。
……大概,是她想多了吧。
夭夭側身讓開路,顰眉看著歸墟海的弟子們走遠。扭頭去尋容慎,她發現落日谷的弟子們也已經走了,容慎正立在原地看什麼。
悄悄朝容慎走去,夭夭發現容慎掌心握有幾張傳音符,這符紙周逸雨走前也給了她幾張,說是方便他們日後聯絡。
“嵐彩師姐給的?”夭夭出聲。
似是被夭夭嚇到,容慎長睫顫動握緊了符紙,夭夭還當他是害羞不好意思,但不得不提醒:“落日谷不準弟子與外男生情通婚,抓到會被懲罰的。”
這個容慎當然知道,所以當著夭夭的面,他掌心燃起火焰,直接將這幾張符紙燒了個乾淨。
夭夭沒想到容慎這麼幹脆,她試探著問:“你同嵐彩師姐……”
她不知該怎麼說,手指揪扯著衣裙欲言又止,容慎早就看出她的心思,屈指彈了下夭夭的腦袋,他勾著唇瓣解釋:“別亂想,我同她沒什麼。”
夭夭知道小白花不會騙自己,就此放了心。
隨著五大仙派離開,縹緲宗又恢復往日的安寧,送走所有人,夭夭一個人窩在無極殿的花樹上,望著樹下平靜無波的湖面發呆。
她是在想劇情。
原文進行到這裡,就到了男主一行人離宗歷練的階段,文中月清和命所有進入雲山秘境的弟子們,都必須離宗歷練,在白梨的攛掇下,她把容慎和燕和塵湊到一塊,三人組隊一起歷練。
劇情走到這裡,當時燕和塵和容慎已經不合,容慎是為了保護白梨才勉強同他們組隊。
沒了宗門的約束,白梨在外面更加放肆大膽的糾纏燕和塵,她一邊勾搭著容慎不放,一邊又偷偷去找燕和塵表心意。
下山沒多久,他們就在外面救下一位嬌小姐,誰知嬌小姐一眼看上燕和塵。白梨因此心生妒恨,醉酒後嚷著要忘了燕和塵,轉頭就對著容慎說喜歡。
那幾日里,白梨如兒時般黏在容慎身邊,一口一個容師兄喊得親熱,還誘惑著容慎對她說喜歡。容慎是真的單純,他沒經歷過什麼感情事,在白梨嚷嚷著要陪他一輩子時,小白花承諾:“我也會一直對你好。”
他要的很簡單,只是白梨的一顆真心。
只是他沒想到,這一切不過是白梨刺激燕和塵的手段,她以為燕和塵看到兩人親密會吃醋憤怒,可燕和塵對此並無反應,甚至還漫不經心同兩人說了句:“恭喜。”
就是這兩個字,引嬌小姐嗤笑出聲,同時也給她帶來了殺身之禍。
白梨裝不下去了,趁著燕和塵和容慎不備,使手段將嬌小姐甩開,讓她險些出了事,好在被容慎及時發現救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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