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慎不知自己為什麼要同燕和塵說這些,就好似在炫耀自己得到的寶物,這種心態讓他有種病態的滿足感。他這樣做不對,可夭夭本來就是他的不是嗎?
而且,他說的都是事實。
不願過多糾結這些複雜情緒,容慎按了按額角,側身讓開,“進來說吧。”
還是要以正事為主。
三人一早就去了鎮上的衙門,準備趕在粉裙姑娘之前,見一見發出懸賞告示的王大人。
“你們是修者?”
守在門外的衙役一臉不信任,他上下打量著夭夭他們三人,目光在夭夭臉上一定,結結巴巴問;“敢、敢問姑娘師承哪門哪派?”
“縹緲九月宗。”這是幻虛大陸的第一修仙門派,就算是普通百姓也知曉它的名字。
果然,聽到縹緲九月宗這五字,衙役滿臉的驚訝,“你們有什麼東西能證明自己的身份嗎?”
夭夭拽下自己身上的玉牌,衙役接過後仔仔細細看了一遍,確認無誤,他又要走了容慎和燕和塵身上的玉牌,“容我進去稟告大人。”
“有勞。”
夭夭想著,有縹緲九月宗的名號壓著,去李府除妖的事怎麼也會落在他們頭上。誰知沒一會兒衙役就拿著玉牌出來了,他神情有些難看,將玉牌又還給了他們三人。
“你們走吧。”衙役推了推手。
夭夭不解:“為什麼?我們真的是縹緲九月宗的弟子,這玉牌不會有假。”
“正是因為你們是縹緲九月宗的弟子,我家大人才不願意見你們。”
衙役好心提醒:“當今陛下厭惡縹緲九月宗是百官皆知的事情,如今皇城的禁令還沒撤呢,我家大人哪敢同縹緲九月宗的人扯上關係。”
夭夭一聽就怒了,“那你們還想不想除李府的妖?”
當著容慎的面,衙役這番話簡直就是往他心裡插刀,夭夭和燕和塵聽著都不舒服,更何況容慎還是那位陛下的兒子。
正要同衙役理論,容慎輕輕拉住夭夭的手,語氣淡漠道:“算了。”
不想見就不見吧,他們並不是非要靠著這裡的官府才能進那鬼宅。
如今明面上這條路他們是走不通了,三人回去時氣氛低沉,夭夭明顯感覺到容慎和燕和塵的情緒都不高。
一個是心繫滅門案沉浸在復仇中,一個看似不在意,然而無論走到哪兒都要被人提醒著親父不待見,夭夭左看看右看看,一時不知該安慰哪一個。
她幾次張口又沉默,夾在兩個低氣壓男人中間坐立不安。
夭夭並不會安慰人,她唯一會的就是拉著不開心的人逛街吃東西,可眼下不開心的人有兩個,受沉悶的氣氛感染,她再也做不到像昨晚那般裝瘋賣傻,拉著兩人在路邊吃吃喝喝。
“怎麼了?”容慎最先發現夭夭的情緒不對。
夭夭踢踏著路邊小石子,抬頭看了眼走在前面的燕和塵,她悶聲說著:“時舒不高興,你也不高興,我不知道該如何做了。”
容慎碰了碰夭夭鼓起的臉頰,彎唇回應道:“我沒有不高興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一直不說話?。”夭夭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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