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再難過,也不該拿著自己的身體開玩笑。”容慎嗓音泛了一絲涼。
見夭夭難受的眼眶溼潤,他輕揉著她的手臂把人往懷裡抱,將自己的手腕橫在她眼前。
“咬我。”
容慎道:“你若還難受,就咬我。”
他不怕疼,但見不得夭夭疼,而且他保證不管夭夭咬多狠,他都能一聲不吭。
夭夭怎麼捨得咬他,望著容慎戴著小白花手鍊的手腕,她嗚咽一聲,抱著容慎的手腕將臉埋了上去,抽噎著不讓容慎去看她滿臉的淚。
“你還不如不說……”
夭夭的話斷斷續續,“你若不說,我就不會期待著離開皇宮,不會滿腦子都是同你遊山玩水,拜……”
拜堂成親。
夭夭最後四個字險些說出來。
那日容慎說出的每一句話,都成了夭夭最期待的以後,原以為觸手可及的未來,忽然因一個法陣變得遙遠,再加上燕和塵對她的冷淡,撲朔迷離的皇城迷案,這讓夭夭陷入恐慌。
他們追求的美好未來,真的可以實現嗎?
“會實現的。”容慎緊緊把人摟入懷中。
眼前的困境都只是暫時的,至少夏貴妃的身份越來越藏不住了。事情到了這一步,容慎不信夏貴妃完全無辜,她一定知道些什麼。
“明晚,我去一趟夏貴妃的寢宮。”
夭夭抽噎的聲音一停,在容慎衣服上蹭去眼淚鼻涕抬頭,她帶著哭腔與急躁,“你去她寢宮做什麼?”
容慎也不嫌棄她髒,用袖子幫她擦了擦臉,他語氣慢悠悠道:“你不是說她對我有意思嗎?”
暖燭下,容慎的側顏溫潤俊美,長長的睫毛暈染雙眸。
他用漆黑的瞳眸望著夭夭,湊近間薄唇擦過夭夭的臉頰,覆在她耳畔低語:“我去色誘她好不好?”
夭夭一個激靈都忘記哭了,容慎還沒開始色誘夏貴妃,倒是把她先誘惑到了。一個惡獸撲食抓住容慎的肩膀,夭夭利用體重把他壓倒在榻上,張開一口小牙兇巴巴道:“我不準!”
就好似昨晚不是她拉著他往鄭公公眼前湊,試圖刷他的臉進入思慕宮。
容慎根本就沒色誘夏貴妃的心思,事到如今他對她的感覺很怪,剛剛那番話也不過是想讓夭夭轉移難過的情緒。這會兒夭夭難過的情緒確實被轉移了,她撲在容慎身上又是扒拉他的臉又是扯他睫毛,還在他臉頰咬出了小牙印。
容慎扭頭試圖避開夭夭的‘攻擊’,又被她霸道的掰過面容。
“你要是敢去找夏貴妃,我就吃了你。”夭夭覆在容慎身上威脅。她所謂的吃是惡獸吃人的那個吃,嘴巴一張一口吞一個,吃人不吐皮的那種。
容慎可不信她巴掌大小還有吃人的本事,自動將她的吃人轉變成另一個‘吃’,他摟住夭夭的纖腰不讓她起身,烏黑的發鋪散了一榻,衣衫凌亂,容慎蹭著她的臉頰嗓音低沉:“不如……你現在就吃?”
只是誰吃誰就不一定了。
兇猛的威脅變了味道,剛剛還炸毛叫囂的惡獸變回軟糯可欺的小獸,軟軟的唇瓣被人反反覆覆的侵磨。兩人滾成一團,當夭夭被容慎翻身壓到榻上時,她雙眸迷離軟成一灘,只顧勾著容慎的脖子喘息求饒。
氣氛越來越曖昧,再往下誰也無法預料會不會失控,就在容慎將手落在夭夭的腰間時,她束在腰間的荷包掉落在地,伴隨著啪的一聲,容桓的髮簪落在地上。
——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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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蔓殺[刑偵]【完結】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7j/BQZ84/BQZ84s.jpg)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