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對了,我們都是縹緲九月宗的修者,是接了陛下的聖旨進宮查後宮紅光一案,順便降妖捉鬼。”
容桓聽完臉色微變,他喃聲念著:“容、慎?縹緲九月宗……”
猛地抬起面容,他激動看向容慎:“我就說為何看你這般眼熟,原來你是朝顏皇后的兒子,你是我三皇弟!”
與容桓激動的情緒不同,容慎從頭到尾表情淡淡,並未因他一句‘三皇弟’而心生波瀾,直到容桓下一句:“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,你竟同朝顏皇后長得這般像。”
“你見過朝顏皇后她?”夭夭與容慎同時開口。
“是啊。”容桓陷入回憶,“朝顏皇后是個很溫柔的人,我長你幾歲,小時候頑皮好奇朝顏皇后長什麼樣,還偷偷鑽過傾顏宮的狗洞跑進去看她。”
那個時候,容帝明令禁止不準任何人踏入傾顏宮,整個宮殿裡冷冷清清只有幾人。小小的容桓滿身是草從狗洞中爬出,看到朝顏皇后穿著一身硃紅衣裙坐在鞦韆上,看到他的出現很是驚訝。
怎麼說呢?
如今再去回憶朝顏皇后那時的神情,容桓發現她眼中不只是驚訝,還有幾分是他讀不懂的悲哀複雜,得知他的身份後,朝顏皇后摸了摸他的臉頰催促,“你快走吧,以後不要再來了。”
這裡不是他該來的地方。
容桓不聽,小孩子玩性大對很多事都充滿好奇,所以之後他每日都偷偷往傾顏宮跑。
就這麼連續去了五六日,朝顏皇后雖然嘴上說著下次不要再來了,但每天都會在鞦韆架那坐著等他,每當看到他出現時,黯淡的瞳眸會短暫亮起,對他笑得很溫柔。
“你們口中的槐蔭宮,就是朝顏皇后生前住過的傾顏宮。”容桓隨口一句話,解決了夭夭幾人查了許久都未查出的荒殿身份。
原來那塊被焚燬的牌匾,上面寫的是傾顏宮!
夭夭沒想到容桓竟見過朝顏皇后,還同她近距離說過這麼多日話。南明珠說過,容帝幾乎殺盡了見過朝顏皇后的人,想來容桓是為數不多的‘倖存者’。
“那後來呢?傾顏宮怎麼就變成了這樣?”冥冥之中,夭夭感覺她無意幫南明珠找容桓的舉動,會幫他們的大忙。
容桓搖著頭道:“沒過多久那狗洞就被封住了,我試過很多法子想要進去,都以失敗告終。”
這也是容桓最後悔的事,倘若他再堅持尋一尋,或許他還能再見到朝顏皇后。只是之後宮中發生的怪事實在太多了,他那時不過是個孩子,就算是皇子也沒多大的本事。
夭夭輕輕握住容慎的手,容桓見過朝顏皇后,夭夭本以為容慎會問些什麼,可他安安靜靜什麼都沒問。感受到夭夭擔憂的注視,容慎才微頓問了句:“她……同夏貴妃長得像嗎?”
沒有問她的具體模樣,沒有問那時她過得好不好,又因何久居傾顏宮不出,甚至連聲母后、阿孃都未喊。
容桓也沒想到他會問這個,沉思著道:“的確很像。”
朝顏皇后喜歡穿硃紅衣裙,夏貴妃也喜歡穿硃紅衣裙;朝顏皇后眉若柳,生有一雙漂亮含情的桃花眼,夏貴妃也生了一雙會說話的桃花眼,笑起來時十分漂亮。
“雖然相貌像,但是在性格方面差了太多。”容桓補充。
朝顏皇后好像很喜歡小孩子,她雖然溫柔但不愛笑,心中像是藏了千斤重,讓人看得出卻感受不到攻擊力。而夏貴妃則不同,夏貴妃不太喜歡小孩兒,性情溫柔但很喜歡笑,她眼中有朝顏皇后沒有的神采,優雅從容又讓人捉摸不透,兩種對比太明顯了。
就像南明珠之前憤怒辯解過的,就算她不願意承認,但她的小姑姑就是朝顏皇后的替代品,容帝寵她也全憑著她那張與朝顏皇后相似的臉。
不然,夏貴妃憑什麼可以寵冠後宮讓容帝只聽她一人的勸?
所以,夏貴妃不是朝顏,容慎在心裡這麼認下,就連夭夭也是這麼想的,那麼夏貴妃和朝顏究竟有沒有聯絡呢?
想到夏貴妃送給容慎的玉佩,夭夭又問:“朝顏皇后名字中有朔字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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