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夭有了喜歡的人,有了對未來的規劃,這些燕和塵也都理解, 可是他無法釋懷夭夭的未來中沒有他。
她不要他了啊,將他丟棄的徹徹底底。
夭夭著急急搖著頭,“不是的。”
她怎麼可能會沒考慮過他,就是因為考慮了,才會說她與容慎兩人離宗,“時舒,你現在是宗門最優秀的弟子,掌門對你給予了厚望,如今你同我們不一樣,我們不能自私的毀了你的前途。”
燕和塵的父親是當年修仙界響噹噹的英雄燕修元,如今燕和塵的靈脈封印解除,身為仙品靈脈的他修煉要比旁人輕鬆數十倍,再加上如今月清和對他的重用,燕和塵日後定能成為隱月道尊那樣的人物。
而他們呢?
容慎墮了魔,縱使他在修煉上多麼有天賦又能怎樣?宗門中都容不下一個墮魔的修者,容慎在仙派的路已經被堵死了。這樣的他們,難道要讓燕和塵叛離宗門陪他們居無定所?
同一條路出發的他們,終究是要分道揚鑣了。
“你走。”燕和塵不想聽夭夭說這些,也不願面對夭夭說的這些事。
容慎墮了魔他都可以強迫自己去接受去原諒,但他接受不了夭夭要拋棄他。
“讓我一個人靜一靜。”他現在已經無法保持冷靜。
可當夭夭真的推門要走時,燕和塵心中煩躁越發難安,他又喊人:“夭夭。”
夭夭停下腳步,聽到他說:“你可知墮魔的可怕?”
墮字暫且不提,僅一個魔字就足夠令人警惕畏懼。魔者,萬惡源頭的化身,萬物情慾的放大,夭夭確定容慎還是她先前認識的容師兄嗎?
夭夭知道墮魔的可怕,“但他還是雲憬。”
夭夭怕魔,但不怕雲憬。
兩人的談話並不圓滿,燕和塵一字一句指責著她不要他了,可夭夭更覺得是燕和塵要離開她了。
夭夭不比燕和塵好受,從他房中出來後,她眼眶紅紅酸澀難受,躲在暗處揉擦了很久,才慢吞吞走到自己的房門前。
吱——
不等夭夭推門,房門被人從裡面開啟。
夭夭沒有防備,倉促抬頭眼眶還泛著霧氣,呆呆傻傻一副很可憐的模樣。
“哭了?”容慎一眼看穿她的偽裝。
這麼多年來,他偏愛穿雪色白衫,墨髮半束一半垂落在身前,頭髮烏亮柔順像是上好的綢緞,配上他絕色無雙又溫和的氣質,任誰也看不出這是一位墮入魔道的修者。
一聲輕嘆,容慎抬指觸過夭夭的眼尾,他捧住她的臉用指腹緩慢摩擦,語氣溫柔又好聽,“哭什麼?”
夭夭說:“我沒哭。”
她不想讓容慎覺得她很懦弱,也不想給人留下一個哭包的形象,儘管此刻心中難受的要死,但只要她強撐,還是可以忍下翻湧的情緒。
可是容慎非要把她抱入懷中,他將手按在她的後頸讓她埋於自己衣間,手臂伸展將她圈入懷抱,像是大獸護著自己心愛的幼崽,給她倚靠容不得她受半分傷害。
“嗚……”夭夭憋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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