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在我後面。”容慎先一步進入密室。
密室狹窄,幽長只能容得下一人通行,容慎在前,夭夭和容桓跟在後面,沒一會兒前面的空間開闊起來,是一間四四方方的石室。
“怎麼了?”容慎腳步停的突然,夭夭看不到前面的路,一頭撞到他的後背。
等容慎讓開位置,夭夭發現石室的正前方豎掛著一幅畫,畫中男人身著華貴藍袍彎著唇角,五官俊秀斯斯文文,那張臉與容桓竟有七分像。
“這是你的畫像?”夭夭走近。
“不是我。”容桓看到這幅畫也愣了,搖了搖頭,他納悶道:“夏貴妃的密室中怎麼可能會有我的畫。”
密室中燃著燭火,桌邊插著的山茶花枝新鮮染著水珠,說明這裡不久前還有人來過。因為容桓的出現,暖黃的燭火變為幽幽藍色,容慎望著這幅畫道:“這不是他。”
容桓湊近畫卷看了看,震驚後也跟著點頭,“確實不是我,你們看,畫中男子衣袖上繡的是五爪龍紋。”
五爪貴為金龍,除了帝王,只有位高權重的太子才有資格繡龍紋,而畫中人穿的正是太子服飾。
“我知道他是誰了……”容桓望著這幅畫白了臉色,看著這身太子服有了猜測。
“他、他是我皇叔容青遠!”
“容青遠?”夭夭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,更不知容帝原來還有兄弟。
容帝並不是因為朝顏皇后才變得暴戾嗜殺,很多人都忘了,其實他在登基稱帝前就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。
先皇還在世時,容國的太子並非如今的容帝容衡,而是皇后嫡出的七皇子容青遠,那個時候,容青遠位高權重深受先皇喜愛,與六皇子容衡關係親密,容青遠很是信任這位皇兄。
“你們可知我父皇的帝位是怎麼來的?”
容桓一字一句道:“是因為容青遠下毒謀害先帝意圖造反,我父皇救下先帝領兵捉拿了他。”
在這宮中,若是朝顏皇后是這宮中的禁忌,那麼前太子容青遠則是禁忌中的禁忌,任何人都不準提。
容桓也不知容帝因何忌諱昔日關係極好的兄弟,只知道自容帝登基稱帝后,就毀了這宮中與容青遠有關的全部記載,就連他的屍體都不知去向。
容桓想不到,夏貴妃竟在密室中藏了容青遠的畫像,這要是讓他父皇看到,估計要生生撕碎了她。容桓更震驚的是,他竟然與這位皇叔長得如此相像,這其中究竟有什麼關聯?
夭夭仔細研究這幅畫,發現畫中容青遠腰間掛了一枚剔透玉佩,形如鳳凰擁日,古樸精緻雕工眼熟,夭夭拉了拉容慎,指著畫道:“你快看這枚玉佩。”
“像不像夏貴妃送你的那塊盤龍繞月?”
容慎拿出玉佩對比,拎在畫前,兩枚玉佩就好似是一對。
“容青遠的名字中有朔字嗎?”夭夭感覺尋到了線索。
容桓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,搖了搖頭回的敷衍: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對他這對皇叔並不瞭解。
密室外,水晶掛簾小幅度的輕蕩著,側臥在榻上的夏貴妃睫毛輕顫,她保持著昏迷前的姿勢不變,在容慎幾人離開後,輕聲念著:“……怎麼辦,他們要發現了。”
不過沒關係,中元節也很快要到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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