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思慕宮待了近半個時辰,容慎回房時正趕上夭夭起來喝水,四目相對,夭夭穿著單薄寢衣手中捧著一盞瓷杯,呆愣道:“你去了哪裡?”
容慎平靜關緊房門,不想騙夭夭,於是回:“思慕宮。”
“你去找你阿孃了?”夭夭還帶著淺淺睡意,邊喝水邊打了個哈欠。
她目前只知道夏貴妃成了慕朝顏,卻不知容慎是從何得知又是如何確定的。本能的相信小白花的阿孃也是善良之人,但她只相信沒用,沒用依據的信任單薄如紙,只需輕輕一捅就破。
“雲憬,你阿孃究竟是如何重生的?”
“她知道極陰體心臟的事嗎?”
“還有容桓,容桓那日究竟是不是被她抽魂搶了身體,我問這些話沒有惡意,雲憬,我只是想把真相弄明白。”
容慎在前面走,夭夭跟在他身後問,兩人一前一後一快一慢,所以當容慎突兀停步時,夭夭沒有防備一頭撞到他的後背,鼻子酸澀發痛。
“我看看。”
容慎沒想到夭夭會跟這麼緊,拉著她坐到榻上,他抬起她的小臉認真檢視,夭夭哼唧著道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容慎幫她揉了揉鼻子,態度誠懇謙和。
夭夭被他這麼一撞反倒清醒了,容慎越不想說的事夭夭越想問清楚,她拉住容慎的衣袖想要繼續剛才的話題,容慎早一步料到,所以俯身以唇堵唇。
這幾天慌亂忙碌,兩人已經很久沒這般親近了。容慎圈住夭夭,打定主意不準備再讓她開口,他按住夭夭的後頸掠走她的呼吸,一下下輕咬那片軟軟的唇。
“雲、雲憬……”夭夭抓緊容慎的衣服,被他放倒在榻上。
不再溫柔如羽毛,因為心中藏著事,容慎吻得略顯著急。夭夭呼吸不穩,她推了好幾下才將容慎推開,氣喘吁吁問:“你是想憋死我嗎?”
容慎壓在夭夭身上又啄了下她的唇瓣,摸了摸她的耳垂道:“我只想親暈你。”
要是夭夭暈了就好了,這樣她只需乖乖躺在容慎懷中,不吵不鬧不再想著尋找真相,他也不必每日煎熬不知如何應對。
這一晚,容慎是用親吻堵回了夭夭的疑問,第二日醒來,夭夭心情很好吃了兩大籠肉包,好似也忘了這些問題。
容慎見不得夭夭吃肉包,那軟軟白白的包子中塞滿了肉餡,夭夭咬一口有時還能溢位油水,像極了容帝口中那些人肉包子。
胃裡難受,容慎走到窗邊想要忽視那些肉包,濃濃的肉香飄來,讓他撐不住捂住了嘴。
“雲憬你怎麼了?”夭夭早就發現容慎的不對勁兒。
容慎面色發白,調整著呼吸,他道:“沒事。”
他不想因為自己的情緒影響到夭夭,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噁心去阻攔夭夭的喜好。對上夭夭擔憂的眼睛,容慎走上前摸了摸她的頭髮,“你慢慢吃,我出去透透氣。”
夭夭沒了食慾,眼看著容慎出了房門,她出聲:“你有沒有覺得,雲憬最近很怪?”
容桓的身影緩慢現出,對比先前,他的透明化更嚴重,夭夭透過他都能看到他身後的景象。容桓已經撐不過幾日了,他虛弱道:“自從那日雨夜,我就覺得他心裡藏了什麼事。”
想到容慎近日每晚都要偷偷出門,容桓提醒夭夭,“他不會是外面有人了吧?”
夭夭拿包子的手一抖,丟下包子佯裝生氣,“你別胡說!”
她知道容慎每晚都是去見他阿孃了,但不能直接告訴容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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