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尋不到最後一顆極陰體心臟,可由一神獸的心臟代替,此神獸分為水火兩種屬性,陰陽融合,遇陰則陰遇陽則陽,名為啾咪獸。
當真以為慕朝顏是召容慎幾人來除妖的嗎?
不是的,做到這一步,慕朝顏甚至沒想把容慎牽扯進來,甚至希望他什麼也不知道,離皇城遠遠的。
……只因為他身邊有一隻啾咪獸。
慕朝顏召他們幾人入宮真正的目的其實是為了夭夭,若尋不到最後一顆極陰體心臟,可由它的心臟來代替。
遠在客房中的夭夭打了個寒顫,默默裹緊了被子。
“……”
夭夭不是不理解容慎。
他的父母之仇已經不是一兩句血海深仇可以概括,簡直到了泯滅人性的地步。究竟是有多變態的人,才能做出這麼噁心的事?
夭夭沒權利阻止容慎報仇,但她不能讓容慎殘害無辜之人,這樣就算他們救活了容青遠,皇城一旦出事,幾大仙派也不會善罷甘休。
“怎麼辦,究竟該怎麼辦。”夭夭煩躁的拽了拽頭髮,傳音符出不去,她與燕和塵的傳音鈴也被容慎收了去,沒辦法聯絡燕和塵他們。
就在夭夭絕望焦灼間,擋在房前的結界散了,夏貴妃緩步進入房間,倚在門邊對夭夭笑,“還在生雲憬的氣?”
夭夭警惕後退,夏貴妃笑著道:“別怕,我不會傷害你,只是想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“什麼地方?”
夏貴妃瞥了眼夭夭的荷包,語氣悠悠道:“你們不是一直在尋容桓的身體嗎?我知道他在哪裡。”
“夭夭,我知道雲憬喜歡你,所以我對你沒有惡意,只是想把容桓的身體還給你。”
“真的嗎?”夭夭不太信,可容桓已經等不及了,他如今虛弱到已經無法在夭夭面前化形,全撐著最後一口氣。
夏貴妃道:“他的魂魄很快就要散了,你可以不信我,直接走出這扇門就好。”
夭夭握緊荷包,在夏貴妃出門的時候,還是選擇跟了上去。
夏貴妃帶夭夭去了書房,推開機關,兩人入了那間掛有容青遠畫像的密室。路上,夏貴妃一直同夭夭講著小時候的容慎,“他剛出生時很乖,軟軟的一團窩在我的懷抱,眼睛清澈的像是用水洗過的星星。”
“子朔還在時,我們都曾想過我們的孩子像誰,我一直以為他會像子朔,沒想到最後隨了我的相貌。”
“太精緻了。”夏貴妃搖著頭,明明是惋惜的語氣,但面上帶著滿滿的驕傲,“雲憬相貌太精緻,這要換作別人,恐會被認成姑娘,也就只有他,頂上這張臉才讓人看著舒服,漂亮又不女氣。”
夭夭贊同,“雲憬的確很好看。”
夏貴妃道:“其實子朔更好看。”
那副畫其實是一個機關,夏貴妃小心將畫像摘下,露出牆內的凹起。伴隨著咔嚓一聲,右側的石壁開了,簌簌的陰風吹來,夭夭發現這裡直通一座宮殿。
“是慕顏宮。”夏貴妃說著眨了眨眼睛,“不過我更喜歡槐蔭宮這個名字。”
夏貴妃沒有騙夭夭,她真的來帶她見了容桓。密室與槐蔭宮的正殿連線,路過髒汙陰暗的過道,夭夭發現殿內燃了數支蠟燭,大殿的中心擺放著一具水晶棺,裡面躺著容桓的身體。
“夭夭,快幫我。”容桓強撐著從髮簪中出來,撐到這裡,他的腳已經全部透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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