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離兒解釋著:“皇后娘娘孕吐嚴重吃不下東西,所以我特意研究了些用草藥做的糕點,吃下去應該能緩解她的難受。”
夭夭好奇:“用藥草做,不會很苦嗎?”
“不會的。”白離兒保證道:“我嘗試了很多遍啦,裡面還加了桂花和蜂蜜, 甜度適中味道香香的絕對不會苦。”
夭夭笑了下,“說的我都想吃了。”
“可以呀。”白離兒很健談,“廚房裡還剩許多邊角料,你要是不嫌棄的話,我回去給你送去。”
皇家別院距離皇宮不遠,走官道一會兒就能到,兩人就這麼邊聊邊走,氣氛出奇的融洽和諧。
燕和塵提前通知了南明珠,派人早早等候在宮門前,老太監見到兩人,恭恭敬敬行了個禮,躬著身道:“兩位隨咱家來吧。”
“麻煩了。”夭夭跟在老太監身後,目光落在硃紅的宮牆上,眸中多了些不一樣的情緒。
恍如昨日。
夭夭隨著老太監往後宮走,心中最先蹦出的就是這四個字。
朱牆碧瓦,青石路幽長平坦,夭夭不由想起他們三人入宮的那年,南明珠跟在他們身側吵吵鬧鬧。大雪天,夭夭堆了個小小的雪人放在樹下,扭頭指給燕和塵看,燕和塵靠牆站在廊上,嗤笑著道:“你幼不幼稚?”
容慎就坐在屋內看書,大敞著窗只為能看到夭夭,飄雪入屋,他支著下巴凝視向夭夭,在夭夭投來求助的目光時,深邃的桃花眼繾綣溫柔,勾唇笑著幫她,“不幼稚。”
出門為夭夭披上斗篷,他當著燕和塵的面自身後擁住夭夭,以保護的姿態回道:“很可愛。”
“雪人可愛還是我可愛?”
容慎回:“不及你。”
“姑娘,咱們到了。”老太監的提醒打斷夭夭的回憶。
夭夭回神,發現這裡是他們先前住過的雲霞宮,抬頭,她看到牌匾上寫著‘鳳歸宮’三字。回憶清晰,可很多東西早已改變。
“你們總算來了。”南明珠已經等她們很久了。
雖然當上皇后懷了孕,但她的性格沒多大變化,人還未現聲音先到,她張口就罵:“讓本宮等你們這麼久,是不是想被砍頭!”
她已經懷孕九個多月,大挺著肚子穿著寬鬆華袍,被兩個嬤嬤一左一右攙扶著。
夭夭衣著簡單臉上還戴著一張面具,她的目光從白離兒臉上掃過,看向戴著面具的夭夭愣了下,不太確定道:“你是夭夭?”
蠢還是那麼蠢,燕和塵明明都交代過她,對外喚她路遙遙。
感受到白離兒投來的視線,夭夭戴著面具隱晦提醒,“是,我是遙遙,路遙遙。”
“哦對,瞧本宮這記性。”南明珠接收到夭夭的暗示,“遙遙,真是許久不見。”
燕和塵在讓夭夭和容慎住在他的院中時,特意對白離兒等幾位管事解釋過,他們兩人是燕和塵先前在皇城認識的散修,關係極好,所以路遙遙會認識南明珠並不奇怪。
白離兒為南明珠用心做了這麼多糕點,夭夭還以為兩人關係極好,等三人見了面,夭夭才發現白離兒與南明珠關係淺淡,更像是大夫與患者的關係。
見了面後,南明珠大多數時間都是和夭夭說話,她對白離兒表情淡淡話也少的可憐,對於白離兒做的糕點,她怔了下道:“勞煩了,你的心意本宮收下了。”
說完她叫來伺候的嬤嬤,“陛下前日不是剛賞了本宮一對血玉耳環嗎?你拿出來送給白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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