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,容慎偏涼的體溫一點點隨之溫暖,夭夭埋首在他衣服上蹭了蹭,不滿道:“還是有些涼。”
容慎暗暗運力調整體溫,手指勾繞起夭夭的一縷尾發,他問:“這樣呢?”
夭夭唔了聲:“再熱一點點。”
容慎笑了,兩人貼的極近,於是落在夭夭耳邊的笑聲又低又沉,“當我是暖爐嗎?嗯?”
這麼說著,他卻還是按著夭夭的要求又升了些體溫。
夭夭滿意了,熊抱住容慎像一隻黏人的小動物,不時蹭動來回嗅。呼吸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,夭夭覺得自己有些發醉,忍不住在他懷中拱了幾拱,拱亂了額上的頭髮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容慎唇角的笑意不散,望著夭夭的眼眸黝黑深邃,沉澱著溺人的溫柔。
夭夭覺得容慎的眼睛裡藏了小鉤子,誘惑著她不停往他臉上看。忍耐著錯開目光,夭夭終於肯安靜貼服在容慎的胸膛上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閉上了眼睛。
於是容慎便一下下幫她順理亂髮,動作輕輕緩緩很耐心,如同他往日幫炸毛的小崽崽梳毛。
“舒服嗎?”他問。
夭夭被容慎揉摸的很舒服,險些發出小獸的咕嚕,但舒服歸舒服,等夭夭開口卻只是軟軟不滿的三個字:“還行吧。”
容慎微微挑眉:“還、行?”
夭夭:“唔,反正還差點意思,需要多練練再熟練些。”
雞蛋裡挑完骨頭,夭夭沒憋住露出些笑,還是沒忍住再次看向容慎。容慎長睫傾垂,漂亮的桃花眼微揚動人含春,也跟著低眸朝著夭夭笑。
笑著笑著,夭夭後腰的手臂忽然一緊,眼前樹影旋轉,等回過神來,她已經被容慎抱按在樹上。
“那……本尊再多練練?”容慎用軟唇蹭過夭夭的臉頰。
呼吸緩慢融合,夭夭不由閉上眼睛。微風陣陣,不時有幾片枯葉從樹枝上掉落,落地的微弱聲遮掩不住樹下親暱醉人的親吻,容慎含著夭夭的唇瓣與她糾纏拉扯,偶爾小動物的低嬌是由他懷中人發出。
燕和塵不放心夭夭帶著容慎,處理完宗內瑣碎的事情就匆匆下了山。
直接行御劍術入了燕府,燕和塵抿著唇,目光不經意掃到院樹之下,然後他快行的腳步止的突然,怔愣的下一刻就是側身移開目光。
已經晚了,夭夭和容慎已經發現了燕府內入了人。
嗚嗚兩聲急忙推開身前的人,夭夭臉頰發紅唇瓣也紅,用溼漉驚慌的眸子看向院門,結結巴巴喊:“時、時舒。”
“你來了呀。”來的好快。
燕和塵表情一陣冷一陣溫,禮貌告訴他該退讓,而感情卻讓他站著不動,視線在夭夭微腫並過分紅潤的唇瓣上停留一瞬,他眸中閃過氣惱等種種複雜情緒,最後迅速移開視線,“我不放心你。”
容慎可真是不溫柔,嘴都給人家啃腫了。
夭夭摸著發燙的臉頰,軟軟糯糯聲音細小,“燕府很安全呢,我和雲憬都很好。”
“是嗎?”燕和塵陰陽怪氣有些氣不過,“燕府可以阻攔外面的瘋貓瘋狗,卻攔不住兇猛吃人的惡犬。”
“啊?”
夭夭正要問燕府哪裡養了狗,耳邊傳來燕和塵的提醒:“我管不了你了,但你自己要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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