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越抬起頭，一雙漂亮的眼睛裡水光瀲灩。
他往前走了幾步，在江肆身邊停下，距離近的都要貼到江肆身上去了。
江肆下意識想後退，後背已經抵在了門邊。
沈清越伸出手，輕輕扯住了江肆T恤的下襬。
“江肆。”沈清越仰著頭，溫熱的呼吸灑在江肆的下巴上。
他放輕了聲音，一字一句，茶味十足地開了口。
“蘇哥嫌棄你窮，總是在背地裡笑話你的外設。”
“我不嫌棄你。”
“你的裝備雖然舊，但你打出來的操作，比他們所有人都厲害。”
“你很厲害的。”
江肆渾身一頓，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了一下。
他看著這個平日裡總是跟在蘇景添屁股後面，像個小尾巴一樣的替補輔助，眼神變得有些複雜。
沈清越見他不說話，大著膽子，手指順著往上滑，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。
“江肆，你教我打遊戲好不好？”
“我不想再給他們端茶倒水了，我想上場。”
江肆垂眼看著那隻手，他的手很白，沒有一點瑕疵，現在正握著自己粗糙的手指。
他抽回手，順勢扣住了沈清越的手腕。
沈清越微微皺眉，“疼……”
江肆低頭，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。
“沈清越，你大半夜跑我的房間，裝這副可憐樣，蘇景添知道嗎？”
“他知不知道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沈清越往前更近了一步，鼻尖擦過江肆的下頜。
“我是替補輔助，又不是他的專屬保姆。”
沈清越輕聲抱怨，“江肆，你喝嘛，我都給你熱好了，不然一會涼了喝了胃疼。”
江肆側過身看著他，一臉懷疑，沈清越平時在基地一直表現的唯唯諾諾。
蘇景添讓他往東絕不往西，今天吃錯藥了？
他鬆開扣著沈清越手腕的手，看向杯子裡的牛奶。
胃裡確實在隱隱作痛，晚上光顧著覆盤，晚飯都沒吃。
江肆沉默了幾秒，端起杯子，仰頭一飲而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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