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沒忍住。”
“他是我的暗衛，我看上誰，那是我的事。”
蕭長淵手背青筋暴起，他用力握緊沈清越的手。
“主子有我一個就夠了，我比他強，我什麼都能做。”
沈清越抓住蕭長淵的衣領，用力一扯，把人拉上床。
蕭長淵順勢壓倒沈清越，呼吸滾燙。
“那就證明給我看。”
蕭長淵雙手扣著他的腰，低頭吻了上去。
他吻得很急，這幾天的焦躁和不安全都發洩了出來。
他扯開沈清越的裡衣，手貼上他的腰側……
沈清越環住他的脖子，回應著他……
夜很長……
蕭長淵把沈清越抱在懷裡，兩人交頸纏綿。
他要這個人，從裡到外都沾滿他的氣息。
*
早朝/
皇上坐在龍椅上，看著下面站著的百官。
“老十七，暗淵的案子，你查得怎麼樣了？”
沈清越從後面走出來，雙手捧著幾本厚厚的賬冊和一沓信件。
“回父皇，兒臣查清了。”
一個太監走下來，把東西呈給皇上。
沈清越站在大殿中央，大聲說道，“暗淵並非簡單的江湖殺手組織，這是七哥和十哥在暗中爭奪地下勢力，互相牽扯所致。”
“前些日子死去的官員，也是兩派爭鬥的犧牲品。”
他剛說完，七皇子和十皇子臉色大變，同時跪下。
“父皇明鑑，十七弟血口噴人。”
“是啊，父皇，你不要相信他的話。”
皇上翻開第一本賬冊，臉色沉了下來，他又拆開幾封信件，越看臉色越難看。
信件上，清清楚楚寫著七皇子府上的管家與暗淵頭目的交易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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