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住你的身份。”
沈清越鬆開手，退開半步，“你只是我手裡的一把刀。”
“刀，不需要有情緒，也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蕭長淵靠在書架上，喘著氣，心裡那股屈辱感再次襲來，將他的自尊踩得粉碎。
沈清越退開半步，轉身走到書案前坐下，拿起筆，頭也不抬：“過來研墨。”
蕭長淵站在書架旁，他看了一眼沈清越的側臉，走了過去。
隨後，拿起墨石在硯臺裡慢慢研磨。
蕭長淵聞著他身上的氣息，呼吸亂了……
“用力點，沒吃飯？”
蕭長淵手腕加力，墨汁濺出來兩滴，落在沈清越手背上。
“屬下該死。”
他趕緊伸手去擦，手指碰到沈清越的手背。
他皮膚很涼，讓他燥熱的身體平復了起來。
沈清越反手抓住他的手腕，蕭長淵僵了一下，沒有掙脫。
沈清越的視線順著蕭長淵的手腕往上，落在他下頜上。
“你心跳很快。”
“屬下沒有……”蕭長淵聲音發緊。
沈清越站起身，拉著蕭長淵的手腕就往內室走。
內室有一張軟榻，沈清越進來就鬆開了他的手。
“把門關上。”
蕭長淵轉身去把門給關上了，他回過頭，就看見沈清越坐在軟榻上，正看著自己。
“過來。”
蕭長淵走過去，抬頭看著他。
沈清越伸手扯住他衣帶，用力一拽。
蕭長淵猝不及防，整個人往前倒，壓在他身上。
“主子……”
“別動。”
沈清越摟住他的脖子，將人往下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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