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乾淨了？”
“是。”
沈清越放下書，看了他一眼，蕭長淵頭髮還在滴水，水珠順著脖子流進衣領裡。
“過來。”
蕭長淵走近兩步。
沈清越從一旁拿過一條幹巾扔過去，“擦乾。”
蕭長淵接住乾布巾，胡亂的擦了幾下頭髮。
他微微抬頭看著沈清越，現在的他和……床上時的他……不一樣。
沈清越偏過頭，對上他的視線，“看什麼？”
蕭長淵收回視線，低下頭，“屬下失儀。”
“你今天出去，幹了什麼？”
蕭長淵手指捏緊乾布，“見了箇舊識。”
“舊識？”沈清越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“你一個暗衛營裡殺出來的人，哪來的舊識？”
蕭長淵心跳加快，硬著頭皮說道，“在進暗衛營之前認識的。”
沈清越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，“行了，退下吧。”
蕭長淵轉身往外走，走出去後長長的舒了口氣。
*
幾天後，蕭長淵換上一身夜行衣，從後窗翻了出去。
他避開巡邏的護衛，一路往城北的廢棄城隍廟走。
趙清已經帶人在下面等著了，蕭長淵走了進去。
趙清迎上來，“少將軍。”
“人齊了嗎？”
“當年活下來的三十六個兄弟，全在這裡了。”趙清指著身後的一群人。
蕭長淵看著他們，這些人臉上都有傷疤，有幾個還殘疾了。
“趙叔，京城裡的訊息網，要儘快建起來。”
蕭長淵壓低聲音，“五皇子現在被關在宗人府，這是個機會。”
“少將軍吩咐，我們怎麼做？”
“先去摸清五皇子府上的暗樁，還有，查查當年跟五皇子走得近的幾個官員和皇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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