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敬皇上和蕭王一杯。”
沈清越端起酒杯，剛要喝，手腕卻被蕭長淵在桌底下按住了。
蕭長淵端起自己的酒杯，跟陳狼碰了一下：“皇上今日龍體欠安，這杯本王替他喝。”
陳狼嘿嘿傻笑：“王爺爽快，末將幹了。”
他仰頭灌下一大碗酒，抹了一下嘴退了下去。
沈清越在桌案底下踢了蕭長淵一腳，壓低聲音道：“當著這麼多人的面，你替朕擋什麼酒？”
蕭長淵面不改色地嚥下酒，左手在袖子掩蓋下和他十指相扣。
“你昨晚嗓子都喊啞了，今天還想喝酒？”
蕭長淵的聲音很低，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。
沈清越耳根有些發熱，用力想把手抽回來。
“別動。”
沈清越只能任由他握著，臉上還要維持著帝王的威嚴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蕭長淵指尖在他掌心裡輕輕撓了撓，沈清越側過頭，瞪了他一眼。
蕭長淵眼底閃過一絲笑意，把他的手扣的更緊了。
大殿下方，首輔等一眾文官看著上面兩位的互動，一個個低著頭猛吃菜，裝作什麼都沒看見。
“李相，你看這……”侍郎大人悄悄湊過來，低聲道，“王爺對皇上，是不是有些過於逾矩了？”
李相夾了一塊肉塞進他嘴裡，面無表情地說：“吃你的肉，少說話。”
侍郎大人訕訕的縮了回去。
大殿角落的陰影裡，影五和影六正蹲在柱子後面分一隻燒雞。
“影五，你猜桌子底下，主子和蕭王是不是手在牽著？”
“我敢打包票，絕對牽著呢。”
“主子對蕭王真好。”
影五說完，嘆了口氣：“真羨慕啊，你說咱們什麼時候能混到王爺這份上？”
影六翻了個白眼：“你先把暗衛營欠我的五十兩銀子還了，再去做你的春秋大夢。”
“提錢多傷感情。”
“呵呵。”
大殿中央，舞姬們翩翩起舞，樂聲悠揚。
沈清越靠在龍椅上，看著殿內的喧囂熱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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