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長淵收回手，自己把剩下的半碗喝乾淨，動作自然又親暱。
陳狼站在下面，眼觀鼻鼻觀心，低頭看向自己的靴子。
大淵軍中誰不知道，大將軍不僅是軍中的神，還是皇上心尖上的人。
誰要是敢多嘴一句，皇上能當場把人給剮了。
“傳令下去，明日拔營回京。”
沈清越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筋骨，“在外面待了小半年，京城那些老傢伙怕是以為朕死在邊關了，暗地裡指不定在打什麼算盤。”
“末將領命！”陳狼抱拳退下。
陳狼一離開，蕭長淵順勢攬住他的腰，低頭在他頸側嗅了嗅。
“回京之後，那些文官又要彈劾我。”
“他們彈劾你什麼？”
“擁兵自重，禍亂宮闈。”蕭長淵貼著他的耳垂，咬了一下，“還有，圖謀不軌。”
沈清越笑了一聲，抬腳踢了他一下：“你圖謀什麼了？”
“圖你。”
蕭長淵手往下移，按了一下他的後腰，沈清越輕哼一聲，昨夜折騰得太久，現在腰間還很酸。
“蕭長淵，這幾天都不準碰朕。”
“阿越，你能忍住不讓我碰嗎？”
“你以為朕沒了那事就不行了？”
蕭長淵咬著他耳垂，輕聲哄著，“不是皇上沒了那事不行，是我……不能不碰你。”
沈清越喘著氣，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。
“阿越，回京路遠，坐馬車顛簸，我騎馬帶你。”
“朕自己有馬。”
“我想和你共騎一匹馬。”
沈清越看著他眼底那股子執拗勁，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“嗯。”
*
翌日清晨，大軍開拔，十萬大軍列陣前行。
定州百姓天不亮就擠到了街道兩旁，跪在地上高呼萬歲。
沈清越原本備了御輦，但他看了一眼跟在車旁騎馬的蕭長淵，直接掀開簾子跳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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