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越身子一歪，靠在他肩膀上，“有點。”
熟悉的木草香味很好聞，讓人覺得非常安心。
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，腦袋在池硯舟頸窩裡蹭了蹭。
池硯舟立即扣住他的腰，防止他摔倒。
沈清越半瞇著眼，視線落在池硯舟喉結上。
這人平時在外面雷厲風行，談笑間能把對手逼上絕路，現在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。
“阿硯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口渴。”
池硯舟立刻伸手去拿一旁的水，單手擰開瓶蓋，遞到他嘴邊。
沈清越沒接，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。
水漬順著下巴滴在敞開的衣領上。
池硯舟呼吸重了幾分，拿過紙巾幫他擦拭水漬。
擦到鎖骨邊緣時，沈清越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熱。”
沈清越拉著池硯舟的手貼在自己側臉上。
“阿越，你喝多了。”
池硯舟聲音暗啞，想要把手抽回來。
沈清越抓得很緊，他直起身整個跨過去坐在他腿上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，鼻尖幾乎碰到一起。
沈清越撥出的熱氣帶著淡淡的果酒甜香，讓他呼吸變粗重起來。
他盯著近在咫尺的臉，眼尾那一抹勾人的紅讓他的理智一點點崩潰。
“別鬧，坐好。”
沈清越低下頭笑了一下，然後湊過去，嘴唇貼近他耳邊，輕輕吹了一口氣。
池硯舟身子猛地顫了一下。
“阿硯，你每天盯著我看，不累嗎？”
池硯舟喉嚨發乾，愣愣的盯著他看。
沈清越的手指順著他的下頜線慢慢往下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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