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鐘後，前臺把卡推回他面前，“先生，這些卡全部被凍結了。”
沈楚鈺收起卡，轉身走出酒店，沈家做事太絕了，一點後路都不給他留。
他站在馬路上，翻開手機通訊錄，找到齊少的名字。
隨後，發了一條語音：“齊哥，借我五十萬週轉一下。”
訊息發出去，前面出現一個紅色感嘆號。
對方開啟了好友驗證。
他換了一個人，以前經常一起喝酒的富二代李少。
語音發過去。
半分鐘後，李少回了一條語音。
“假貨還出來借錢？圈子裡都傳遍了，沈家都把你掃地出門了，以後少聯絡。”
沈楚鈺捏著手機，臉色暗沉，這一切都是沈清越造成的。
只要沈清越活著，他就永遠是個笑話。
*
第二天中午，沈楚鈺提著裝錢的袋子，去了城郊的一個地下賭場。
他以前跟著別人來過這裡，打聽到這裡有接私活的打手。
他找到賭場老闆，說明來意，對方收了十萬介紹費，把他帶到一個包間。
包間裡坐著一個剃著寸頭，臉上有刀疤的男人。
沈楚鈺僅剩的七十萬現金推到桌子上，“幫我弄死一個人。”
段爺拉開袋子拉鍊，看了一眼裡面的現金，抬眼看他。
“就這？”
“事成之後，我再給你加一百萬。”
段爺點點頭，“名字，照片，車牌號，常走的路線。”
沈楚鈺拿出一支筆，在紙上寫下沈清越的資訊。
另一邊，池氏集團辦公室，沈清越坐在沙發上，腿上放著一臺筆記型電腦。
他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，沒一會，螢幕上跳動著一排排程式碼。
池硯舟走過來，挨著他坐下，“查什麼？”
沈清越按下回車鍵，螢幕畫面切換，出現一段監控錄影。
錄影裡，沈楚鈺提著一個袋子走進一家賭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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