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越站在原地沒動，握著軍刀的手指鬆開了些。
“你叫什麼？”少年往前走了一步，停在他半米外。
“沈清越。你呢？”
“聞柘。”
聞柘又往前湊了幾步，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。
他低下頭，鼻尖湊到沈清越的脖頸處，用力吸了兩口。
沈清越打量著他，他衣服上掛著的那些銀飾很熟悉。
銀飾上刻著複雜的蛇形花紋，調查局的機密檔案裡有這樣花紋。
聞柘笑了一下，“你歸我了。”
沈清越挑了挑眉，“我歸你了？憑什麼？”
“我救了你。”
“這蛇有劇毒，你打不過它，而且，你好看，我喜歡好看的。”
非常直白，粗暴。
沈清越語氣輕快，“行啊，既然我歸你了，那你帶我回家吧。”
聞柘愣了一下，他沒出過這片大山，平時那些外鄉人看見他就嚇的尖叫著逃跑。
眼前這個人不怕他，還主動要跟他回家。
“你不怕我？”
“為什麼要怕你？”沈清越反問，眼睛盯著他看。
聞柘被他盯得耳根有點發熱，他移開視線，轉身往前走。
“跟上，別掉隊。”
沈清越跟在他身後，林子裡的粉色霧氣還在，只要跟著聞柘走，那些霧氣就會自動往兩邊散開，留出一條路。
一路上，周圍的草叢裡時不時傳來沙沙聲，但沒有任何活物敢靠近他們。
“你身上那個黑乎乎的鐵塊，是什麼？”
沈清越看了一眼腰間的配槍，“防身的玩具。”
“連鐵皮蛇的鱗都打不破，確實是玩具。”
聞柘語氣裡帶著嫌棄，“以後遇到危險，站我後面，我的東西，輪不到別人碰。”
沈清越看著他的背影，沒說話，這人防備心很低，佔有慾又很強。
只要順著他的毛捋，想要什麼情報套不出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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