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柘順著他的力道低頭，吻從唇落到脖子，再一路往下。
沈清越的呼吸越來越亂，他咬著唇，剋制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。
聞柘停下，抬頭看著他，“叫出聲。”
沈清越偏過頭，喘著氣，“能不能快點。”
聞柘低笑了一聲，看他的眼神充滿侵略性。
公寓裡的空氣變得粘稠曖昧起來。
沈清越的理智在沉淪和清醒邊緣反覆拉扯，最後被本能一點點吞噬。
他順從著聞柘的引導，配合著他……
他們持續了很久……直到沈清越昏睡過去，才停下。
*
第二天中午，沈清越慢慢睜開眼睛，全身的骨頭像是被重組了一遍，非常痠痛。
他轉過頭，就看見聞柘側躺在他身邊，一條手臂橫在他的腰上，把他緊緊扣在懷裡。
聞柘閉著眼睛，呼吸平穩，脖子胸口處都是他留下的抓痕。
沈清越盯著天花板，這算什麼事……
他動了一下身體，想把腰上的手臂拿開，剛一動，聞柘就睜開了眼睛。
那雙充滿野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，像是要把人拆入腹中。
聞柘收緊手臂，把人往懷裡按了按，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沙啞。
“醒了？我們該算算了賬了吧？”
沈清越看著聞柘，滿臉沉思，他現在的處境很被動，被蠱蟲控制，還被這小子追到了家裡。
真順著他以後就只能被動的被他牽著鼻子走。
他可不喜歡這樣。
沈清越翻了個身，直接貼向聞柘，他抬起手，手指順著聞柘的下頜線往上滑，停在耳後，然後輕輕按了按。
“算什麼賬？”
“嗯？”
聞柘扣在沈清越腰上的越收越緊，喉結上下動了動。
沈清越察覺到聞柘的反應，手指往下，順著他脖子上的抓痕打轉。
“我走，是因為我得回來工作，你現在來找我，是想把我抓回去，還是想留下來陪我？”
聞柘盯著他的嘴唇，呼吸亂了，“你答應過留在青莽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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