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氣氛一下子僵了起來。
姜局長咳嗽兩聲，打破了僵局，他把沈清越拉到一個柱子後面。
“小沈啊，不管他腦子有沒有問題，他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。”
“這種特殊人才如果流落在外面，絕對是個隱患，你既然認識他，就好好拉攏他。”
“爭取讓他加入我們局，成為我們中的一員。”
沈清越點頭道，“我盡力。”
姜局長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轉身去安排善後的工作去了。
沈清越帶著聞柘走向停車位，兩人上了車。
聞柘坐在副駕駛上，他盯著窗外，不說話。
沈清越發動車子，開出地下車庫，他看了一眼聞柘。
兩人一路沒有說話，半個小時後，回到公寓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給你丟人了？”
“怎麼這樣說？”
聞柘語氣生硬的說道，“你在外面怎麼不承認我們的關係？”
“普通朋友？我們只是普通朋友嗎？”
沈清越在玄關換鞋，聞柘站在他身後，臉色有點難看，神色也很低落。
沈清越把車鑰匙扔在鞋櫃上，“我們是什麼關係？”
“我們都已經睡了，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？”
沈清越換好拖鞋，走向客廳，看著他笑了一下，“這裡是京市，在這裡，和另一個人發生關係也可以叫約炮，或者是一夜情，不用負責。”
“所以，我們是什麼關係？”
聞柘伸出手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“你吃了我的同情蠱，你這輩子都是我的。”
沈清越睜開他的手，抬手捏住他的下巴，眼神帶著冷笑。
“我再說一遍，在我的地盤，就要按我的規矩來，你想留下來，就得聽話。”
“我是誰的只有我自己說的算。”
“沒人能左右得了。”
沈清越鬆開他，轉身去了樓上臥室，隨後拿了換洗衣服，進了浴室。
沒一會，水聲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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