嚇得許清禾伸手就要去推他,「你幹啥,孩子還在吶。」
沈知看著許清禾花容失色的樣子,下巴放在許清禾腦袋上,低低的笑了下,「我不幹啥,就想抱抱你。」
許清禾察覺到沈知的柔軟,也慢慢的跟著放鬆下來,靠在沈知懷裡,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。
這一刻許清禾才真真切切的意識到,他們家人的關係不一樣了。
是可以隨時牽手,隨時擁抱的關係,不用在客氣梳理的跟陌生人一樣。
就在這時沈知突然輕聲喊了她一句,「清禾。」
許清禾下意識轉頭朝他看去,緊接著一個充滿男性荷爾蒙的吻就這麼落了下來。
急切又帶著兩分的剋制,手在不知不覺間,已經緊緊把她摟在了懷裡。
以前當兵住大通鋪的時候,沈知對於他們聊姑娘聊媳婦這個話題是不感興趣的。
總覺得他們一天天除了褲襠裡那點事,沒別的事了。
可等他成親後才發現,這種事是控制不住的。
每次他一看到許清禾就忍不住想靠近她,擁抱她,親吻她。
許清禾扯著沈知的衣服被動的承受了一會,倆人才氣喘吁吁的離開。
這時許清禾的腿已經軟了,沈知身子緊繃的靠著許清禾耳邊,輕聲道:「明日跟我爹說,讓他房子蓋快點。」
許清禾臉一下就紅了,輕聲嘟囔,「我才不說,要說你說。」
沈知捏了捏許清禾的手一臉寵溺道:「好,我說。」
許清禾滿意的笑了下,接著便墊腳朝他臉上吻去,吻完一臉俏皮道:「好了,趕緊去睡吧!隔的我腰疼。」說完便推開沈知跑了。
沈知先是無奈一笑,接著就朝旁邊的水缸旁看去。
可他們家現在天為被,地為床,許清禾跟兩個孩子還在,他就是臉皮再厚,也不好意思當她們面做別的事,只能強忍著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一早就被一群嘰嘰喳喳的鳥叫聲給吵醒的。
不光他醒了,就連兩個孩子也跟著醒了過來。
許清禾迷迷糊糊的坐起來,一起來就看到了明亮的天跟嘰嘰喳喳的喜鵲。
一臉沒精打采道:「不用你說了,今天我也得跟爹說早點蓋房子。」說著就從床上翻了下來,準備去洗漱做飯。
至於兩個孩子就全都交給了沈知,跟許清禾的事事到位不同,沈知帶孩子主打一個啥都自己幹。
沈承嶽麻利的穿好衣服,見自己弟弟穿的亂七八糟,沈承嶽還會幫著整理,穿好之後才下床穿鞋。
因為現在條件有限,許清禾也沒做什麼特複雜的菜,用花生碎,麵疙瘩,小青菜燒了個鹹粥。
又烙了幾張油餅,這就是一家人的早飯,要是家裡有鹹菜疙瘩就好了,可以用香油拌一個鹹菜絲,也很好吃。
就在一家人吃的正香的時候,沈老頭突然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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