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:「那也不行。」
眼見自己說不過沈知,沈承嶽只能無奈應道:「好吧,就練一會。」
說著爺倆就一同走到了院子裡,一到院子中間,沈承嶽就一改往日的散漫,一臉嚴肅的打起了拳。
沈知就站在一旁目不轉睛的盯著他,只要有一個動作做的不到位,沈知就會喊停,然後親自上手給他修正。
一套拳下來,沈承嶽腦袋上已滿頭大汗,這要是許清禾見了,肯定會心疼的讓他休息。
可沈知卻不為所動,接著就把他帶到了一旁的空地處。
就見原本的空地,此時已經佈滿了東西。
有梅花樁,有攀爬架,甚至還有用麻袋縫製的沙袋。
從巴掌大小,到西瓜大小,什麼型別的都有。
除此之外,一旁的院牆,房屋都被沈知利用了起來,可以說就是一個簡單的訓練場。
沈承嶽一看到這個訓練場就興奮了起來,抬腳就要往攀爬架上爬。
被沈知直接給拉了回來,「不著急,我給你說一下用法。」
沈承嶽立馬掉頭應道,「好。」
因為跟枯燥無聊的基本功相比,這種帶器械的就好多了,最起碼不無聊。
所以沈承嶽聽的時候也很認真,幾乎把沈知說的話,全都記到了心裡。
知道練這個之前要先打一套拳,打完拳才是攀爬架,然後是梅花樁,最後才是兵器訓練。
沈知見他記得沒問題,這才開始讓他上手訓練,訓練時也不忘在一旁護著。
就在倆人訓練的一臉投入時,一個粉色的身影就這麼突然在院子裡閃現了過去。
再出現時,整個人都懶散了很多,一邊整理自己的睡衣,一邊慢悠悠的往倆人這邊走。
因為要長期帶著兩個孩子睡覺,所以許清禾就給自己準備了一套睡衣。
這睡衣做起來也非常的簡單,就是長袖長褲那種。
在有了原主的手藝後,這種小活對許清禾來說根本算不上事。
湊近之後,許清禾才發現,這就是一個簡易的訓練場,不過因為器械有限,顯的簡陋了很多。
就在許清禾專心致志的打量著訓練場的時候,沈知也在默默的打量著她。
就見她頭髮不知何時被綁成了一個丸子頭,把修長的脖頸,跟小巧的耳朵全都露了出來。
最吸引人的是她身上的這件睡衣,粉色絲綢睡衣鬆鬆垮垮的穿在她的身上,有種優雅又慵懶的感覺。
讓人有種衝動,很想把她壓在身下,一個一個解開他的扣子。
就在沈知快要想入非非的時候,許清禾突然碰了碰沈知說道:「你不覺得這個訓練場簡陋了點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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