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作為一個八尺多的男人,不帶許清禾時,一個人走路是很快的。
而且他也不沿著來時的路走,而是哪裡近走哪裡,所以沒多久他就走了個來回。
等他回來時,許清禾已經清理完了地上的毛刺,正一邊啃栗子,一邊百無聊賴的等著他。
一看到他過來,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來,滿臉詫異道:「這麼快?」
沈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一臉平靜道:「怕你等急了,走了點小路。」
許清禾見他走的這麼急,頓時就心疼了起來,掏出身上的帕子就開始給他擦汗。
一邊擦一邊嘟囔,「在急也不差你這會啊!」
沈知看著踮著腳,一臉認真幫自己擦汗的許清禾,喉結突然就滾動了一下。
緊接著就把許清禾攬腰抱進了懷裡,嚇得許清禾趕忙去推他,「你幹啥!」
沈知望著許清禾那警惕的樣子,滿臉無奈道:「不幹啥,我就是想抱抱你。」
許清禾:「青天白日的抱啥,你要有勁沒地方使,就去把地上的栗子收拾了去。」
說著便從他懷裡退了出來,一臉防備的看著他。
沈知也知道是因為昨天晚上他要的狠了,讓她害怕了。
所以心虛的摸了摸鼻子,便老實的上前幹活去了。
說實在的他以前真不這樣,可自從娶了許清禾後,他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每次跟她單獨一塊,就想摟摟抱抱然後捏捏。
許清禾也知道他這個毛病,所以在沈知幹活的時候,一直沒插手,就在旁邊看著他幹。
等沈知把所有的栗子都收拾完,倆人才一起離開。
離開時沈知下意識把手伸了過去,許清禾看著沈知伸過來的手,也沒猶豫,拉著他就往另一個螢光點走去。
因為季節不等人,趕山的人也不等人,所以許清禾這次就沒在隱藏自己,而是直奔目的地。
一旁的沈知已經在潛移默化的開始接受許清禾這種能力了,所以在看到前面的核桃樹時,表情都沒多大變化。
倒是許清禾驚喜不已,因為這種山核桃油特別多,吃起來還特別香,壓根不是紙皮核桃能比的。
見自己高興的都快要合不攏嘴了,沈知卻沒啥變化,許清禾立馬不樂意了,「你怎麼不笑?」
沈知:「你想讓我笑?」
許清禾看著沈知臉上那道長長的疤痕,突然就改了主意,底氣不足道:「還,還是算了。」
沈知的臉配著這個傷疤不笑的時候只會讓人覺得他很冷酷。
要真是咧著嘴大笑起來,那就跟,唉!算了,還是別形容了。
沈知看著許清禾這副逃避的模樣,不滿的捏了捏她的小手,委屈道:「你嫌棄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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