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悉心照顧王明亮不說,就連燒香拜佛都是實心實意的,大半個月下去,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。
幾乎全是皮包著骨頭,一點的原本富態都不見。
沈大嫂扶著門,步履蹣跚的往外走,一齣門就聞到了一股肉香。
沈大嫂的眉眼瞬間就沉了下來,原本想喊的名字也不喊了,順著香味就找了過去。
推開門一看,就見老沈家正在揹著她偷吃呢。
沈大嫂的眼睛當即就開始變得惡毒起來,沈貴也跟著慌了起來,「翠蘭!」
沈大嫂嘴角露出一絲冷笑,怒吼道:「沈貴,你就是這麼對我的,我在那燒香拜佛,你在這吃香喝辣。」
沈母望著她那興師問罪的樣子,不高興道:「那我們給你,你能吃嗎?」
「我們躲在這還不是為了你,讓你看見你不饞?」
「你要是吃了,你弟那病還能好!」
「也不是我說,你到底有沒有誠心拜佛!這麼久了,你弟咋一點不見好。」
沈大嫂:「我怎麼不誠心了,我天天吃齋唸佛,還怎麼誠心。」
「我不能吃,我弟不能吃嗎?」
「我讓你給他做點有營養的,你天天給他喝高粱糊糊,他能好就怪了。」
沈母:「那也不能怪我啊!我們家啥情況你又不是看不見。」
「就這點肉,還是老二給你爹錢買的。」
「你要想給你弟吃也行,讓你孃家拿錢來,我去買。」
這話一齣沈貴就驚了,伸手就去扯沈母,示意她小心說話。
沈母卻不以為意道:「怕啥!你看她那樣,她還能回家告狀嘛。」
沈大嫂一聽就慌了,轉身就想跑,被沈貴兩步追上去,拉到了屋裡,鎖在了裡面。
任憑沈大嫂怎麼苦苦哀求,沈貴都不為所動。
回來就興沖沖的衝沈母道:「娘,還是你厲害。」
沈母一臉得意道:「以前敬著她,是她還有用。」
「你看她現在的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,還弄著個殘廢的弟弟,純純就是個拖累。」
沈貴:「娘,你想咋辦?」
沈母瞥了眼坐著不動的沈金寶,有些恨鐵不成鋼道:「能咋辦!養著唄!怎麼說都是咱們金寶的娘,還能餓死不成。」
這話一齣沈金寶這才鬆了口氣,又重新吃了起來。
沈老頭跟沈貴卻一個一眼難盡,一個一臉興奮的朝沈母看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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