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祝顏咬了咬唇,雖然為難,但還是堅定應下。
她走上前,握住祝秀華的手,輕聲祈求,“奶奶,一定要快點好起來......”
......
“秀華會好的!”陸老太太拄著柺杖,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你兩天沒休息了,去歇會兒吧,我讓人請了看護,很快就來。”
祝顏點點頭,腳卻一步不挪。
從雲市轉院過來已經過了兩天,老太太剛接到通知立刻趕來,她知道了裴卿的事,卻還沒給祝顏一個準確答覆。
陸老太太嘆了口氣,“你說的醫生,我讓人去告訴了庭琛,他還在生氣,沒有回我。”
祝顏鼻尖一酸,老太太連忙握住她的手安慰:“實在不行,我讓初月去勸勸他。”
上次的事,老太太也知道徹底把陸庭琛惹生氣了,這氣他一時半會兒肯定消不了,偏偏又撞上需要他的時候......
“他現在在哪裡?”祝顏哽咽著問。
“出國談合作去了,一時半會兒回不來。”陸老太太愁眉不展,“我聯絡他,他也不回......上次的事,他還在氣著呢......”
祝顏目光失焦,無力地靠著牆蹲下。
老太太摸了摸她的頭:“別急,我已經請了國內最好的腫瘤醫生來,肯定能撐到那個什麼裴卿回國。”
她點了點頭,一言不發。
要是沒有上次的事,陸庭琛再不樂意,也會看在老太太的面子出手幫忙。
可現在......他連老太太都不願意理,直接躲去了國外。唯一能在他面前說兩句話的居然是孟初月。
祝顏整個大腦都是混混沌沌的,她覺得苦澀又荒謬,木然喝了一口水,險些給自己一個嗆到。
陸老太太看著她著實有些心疼,也有些自我懷疑那天的所做所為是否合適。
可是她不後悔做了,只後悔做的時機不對。
她嘗試當著祝顏的面,又給陸庭琛打了一次電話,仍被拒接。
杜婉晴扶著老太太,實在看不下去了,她出聲制止:“媽,上次的事他哪有那麼容易過去?你又不是不瞭解,他從小到大最恨被控制了,尤其你還是他最尊敬的長輩......”
說起那天的事她就鬱悶,要不是家裡的女傭說漏了嘴,她還被矇在鼓裡。
想不明白老太太葫蘆裡賣什麼藥,庭琛也沒對那件事說什麼,她只能把怨氣悶在心底,種下一根刺。
她看了一眼祝顏,故意開口說:“要不聯絡初月呢?她跟在庭琛身邊,說不定能勸勸讓他幫忙呢。”
“聯絡了,她這兩天很忙,沒有回覆。”老太太有心而無力,看著病床上的戰友也心生哀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