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都要為自己做的錯事負責,你與其責怪我,不如思考一下,他那種人值得付出嗎?”
“他值不值得我付出用不著你來提醒我!你算老幾?憑什麼對我的事指手畫腳?”
祝顏沒想到她突然歇斯底里,下意識後退一步,“你冷靜一點,這樣對胎兒不好。”
“對胎兒不好?”阮娜雙目猩紅看著她,“那你讓孫霖進監獄就是對胎兒好了?你知不知道,我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!”
祝顏抿唇,冷著臉一字一頓說道:
“你對我發火是找錯人了,做錯事的人是孫霖,他進監獄是他咎由自取,是他活該,他都不在乎你,你憑什麼對我大呼小叫?”
阮娜緊咬著牙。
她恨孫霖,更恨祝顏,恨孫霖的不珍惜,恨祝顏的無情破壞!
祝顏看著她可怖的神情,無比警惕。
洗手間裡的爭執聲傳到外邊走廊。
阮娜上前一步,正想逼近祝顏,兩個保鏢已疾步進來,護在祝顏身前。
高大身形的壓迫,逼得阮娜不得不冷靜下來。
祝顏鬆了一口氣,看向阮娜的目光無比複雜。
她不明白,為什麼為了一個男人讓自己變得面目全非?曾經的自己是,現在的阮娜也是。
沉默了幾秒,她抬眸定定看著阮娜,道:“你這樣放不下還原諒他這種爛人,即使他以後出獄回到你身邊,你也不會過得幸福。”
“幸福?”阮娜呵呵冷笑,犀利嘲諷:“像你那樣見不得光跟著陸庭琛,插足他的孟初月就是幸福了嗎?”
祝顏一愣。
“別人認不出來,我可認得出來,機場那張偷拍,那個女人就是你,你就算化成灰,我也認得出來!”阮娜篤定地說道。
祝顏嘴唇動了動,最終什麼也沒說。
難道要她向阮娜解釋,她其實是陸庭琛的前妻?
阮娜以為戳中了她的痛處,又道:“你比我還要卑賤,我和孫霖至少是光明正大在一起的,而你,是個見不得光的小三!”
祝顏還沒開口,兩個保鏢實在聽不下去,氣勢煞人瞪向阮娜。
阮娜被嚇得顫抖了一下,祝顏不想再和她糾纏,正巧手機鈴聲響起,祝秀華來了電話。
她按下接聽,毫不遲疑地轉身就走,兩個保鏢亦步亦趨跟著她離開。
看著那兩個保鏢,阮娜越發堅定祝顏就是插足了陸庭琛和孟初月,爬上陸庭琛的床,才被安排專人保護。
以大學時期祝顏低調的消費和打扮,哪能有錢請保鏢?
她眼裡的光越發可怕,指尖輕點,飛速撥通一個電話,語氣帶著壓制不住的變態興奮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