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換上一套乾脆利落的衣褲,拿起車鑰匙,剛走出別墅,兩名保鏢立刻跟上她。
祝顏嘴唇一抿,不過一想到即將要去做的事,便對兩個保鏢的如影隨形沒有任何異議。
車子一路疾馳。
在熟悉的大廈前停下,祝顏下車,摘掉墨鏡眯起眼睛靜默片刻,抬步走了進去。
她在風珩的工作時間並沒有很長,但因為被阮娜針對和那張出眾的臉,裡面的人,一時半會兒還沒有忘記她。
隨意詢問了一個曾經的同事,她在休息室找到了正準備午休的阮娜。
阮娜見到她,也是愣了一瞬,嘲諷道:“我原以為,陸庭琛會來替你報復呢,沒想到你親自過來了!怎樣?被全世界辱罵的感覺很好不好?”
她嘖了一聲,“不過像你這樣沒臉沒皮插足別人的人,被罵或許對你來說是種享受......”
祝顏沒等她說完,已大步跨至她跟前,順手抄起她剛剛放下的奶茶,擰蓋重重潑出一氣呵成。
阮娜愣住。
黏膩的奶茶順著她的臉頰淌進她微張的嘴裡,又從嘴角溢位。
她反應過來抬手就要打過去。
祝顏早有準備,冷冷攥住她的手,反手給了她一巴掌。
“啪!”清脆的巴掌聲響徹休息室。
沒想到一向溫溫柔柔的祝顏,打起人來下手竟這麼狠。
阮娜被扇得眼前一黑,捂住迅速紅腫的臉頰,不敢置信地看著祝顏。
“你居然敢打我?”
“那是你活該!”祝顏冷冷看著她,指尖輕輕揉搓發麻的手掌。
原以為退一步海闊天空,沒想到是欺人更甚,既然這樣,她也無需對阮娜留情。
第一次打人,她緊抿嘴唇,極力掩飾住心底的發虛。
“我活該?”阮娜眼眶猩紅,咬著後槽牙惡狠狠道: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,你既然選擇插足他人,那被罵不也是你活該嗎?你又憑什麼打我?”
祝顏額角抽了抽,神情複雜。
“插足?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插足?我追他的時候,他是單身。”她冷冷看著阮娜,一字一頓說。
而且是他們結了婚後,孟初月才歸國。
阮娜已然被氣瘋,絲毫不聽祝顏說的話,面目猙獰張牙舞爪撲過來。
祝顏條件反射一閃,阮娜躲避不及,一頭栽進一個充滿男性荷爾蒙的懷抱。
黑色西裝包裹著一具充滿力量的身體,像一個人肉墊子,擋在桌角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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