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聽見她的話,祝顏唇角一勾,微笑著說,“滄縣,那邊風景極好,倒時我發地址給你。”
“嗯......”
良久的沉默。
分別的不捨終究還是打破了刻意營造的輕鬆氛圍。
蘇曉聲音微哽,咬著後槽牙道,“都怪那該?的陸家!”
祝顏笑了笑,“都過去了。”
“一天還沒過呢,怎麼就過去了?”蘇曉鬱悶,旋即又憋不住好奇,緊張地問,“你真的要告杜婉晴?”
“律師函只是警告而已,做不得數的,而且真告了,我也落不著好。”祝顏輕聲說。
陸庭琛會護著孟初月自然更會護著杜婉晴,而自己,才是可有可無能被他犧牲的那一個。
猶記得上一次,陸庭琛將孟初月送上熱搜轉移話題,自己還隱隱同情。
沒想到,風水輪流轉,不,也不能說是風水輪流轉,因為陸庭琛在關鍵時刻還是會選擇護著孟初月。
“那你知道那個造謠你的人是誰了嗎?”蘇曉問。
沉默了幾秒,祝顏如實說,“是孟初月。”
“真是個賤人毒婦!”蘇曉氣得破口大罵,噼裡啪啦罵了幾分鐘,才喘著氣咬牙切齒道,“你就打算離開京市這麼放過她?”
祝顏抿了抿唇,“陸庭琛護著她,我也沒辦法。”
那邊沉默了。
一聲重重的嘆息,蘇曉沉沉說道,“祝顏,不然你另外找個男人吧,陸庭衍不行,那個簡安可以啊!”
祝顏被她的故作深沉逗笑了,“你當挑白菜呢,這顆不行換下一顆啊?而且你之前不是看上那個簡安了嗎?”
“你沒聽說過忘記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找到一個更好的人嗎?”蘇曉堅定地說,“你值得比陸庭琛更好的男人!”
“行了行了,不鬧了,”祝顏有些無奈,心情卻好了許多,“到時再聯絡。
”
兩人道別完,車廂裡又安靜下來,祝顏嘆息一聲,閉上眼睛。
陸庭琛驅車並未回陸氏大廈,也沒有再去找孟初月,他被陸老太太一通電話強勢地叫回了陸家老宅。
開門下車,看見院子裡的傭人一個個都戰戰兢兢,噤若寒蟬,他半眯起眼睛,皮鞋在大理石地板踩出清亮的聲音。
“少爺,老太太在祠堂等您。”管家低聲說。
“嗯,”陸庭琛制止了他的陪同,腳步不緊不慢踏入祠堂。
祠堂燭火搖曳,煙霧瀰漫,供桌上擺滿精緻昂貴的貢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