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,坦坦蕩蕩看了陸庭琛一眼。
陸庭琛知道他在想什麼,他怕自己會因為祝顏而遷怒方雅。
眉梢微微一挑,他拿起酒杯,默不作聲抿了一口,算是給了顧淮面子。
顧淮咧嘴一笑,正要再說,忽地瞥見他無名指上的鉑金戒指,眼神瞬間變得促狹,在他和孟初月之間來回游移。
“庭琛哥,你這可不夠義氣啊,都好事將近了也不告訴兄弟一聲,我好準備份子錢啊!”他大咧咧嚷道。
此言一齣,包廂裡所有的視線都匯聚到了陸庭琛身上,看見了他還沒放下的手,和手上那麼泛著幽暗光澤的金屬戒指。
孟初月臉色微變,手一抖,杯中酒灑了出去。
戴左手無名指,他究竟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?
她看著面無波瀾的陸庭琛,一瞬間有些自我懷疑。
或許陸庭琛根本不瞭解那些意義呢?
陸庭琛面色如常放下手,還未開口,顧淮又起鬨道,“行了庭琛哥,你和初月錯過那麼久,大傢伙如今也是看見你們修成正果了!”
沈墨和陳鎮寧也是連連點頭。
“胡說八道!”陸庭琛冷聲說。
孟初月打斷他的話,喝了一口酒,故作瀟灑道,“八字還沒一撇呢,只是一個戒指而已。”
此言一齣,眾人誤以為這戒指就是與孟初月的信物,眼神愈發促狹,而前一句,他們只當她羞赧不好意思。
陸庭琛目光沉沉看向孟初月,他知道她在故意誤導他人,但一時之間,他竟沒有解釋。
難道要他對著這群大喇叭說,這是他和祝顏的婚戒?
他垂下眼簾,輕輕轉動著指節上的戒指,一言不發。
眾人當他預設,笑得愈發開懷,眼神愈發促狹只有顧淮身邊的方雅,臉色微白。
早就知道祝顏和陸庭琛的關係不一般,但也是那則宣告出來之後,她才知道這兩人之間竟然還存在過一段婚姻。
她從顧淮口中得知陸庭琛一直以來對祝顏都是厭惡透頂,不禁想起那晚在商場,陸庭琛棄祝顏而去。
方雅輕輕嘆息,有些替祝顏不值。
顧淮在她脖頸間蹭了蹭,嗓音低沉,“老婆是在替祝顏感到不值?”
沒有回答。方雅知道顧淮也不喜歡祝顏,或許是因為從小到大的交情,包廂裡的人除了她,其餘人都向著孟初月。
孟初月看了一眼顧淮,嫌棄地打趣,“行了,狗糧都要吃飽了。
”
陸庭琛眼珠微動,淡淡看了一圈眾人,將杯中酒飲完便站起身,“還有事,你們玩,我買單。”
說完,他拿著外套頭也不回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