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家相距不遠,尤鬱聽見他這話來了火氣,沒好氣道,“我成年了,又不是小學生,你管這麼寬幹嘛?”
祝顏看著她一邊罵罵咧咧,一邊跟著尤尹離開,沒忍住被逗笑了。
房門被敲響,林奶奶推門進來,將一個紙袋放在桌上,溫聲說,“小顏,尤家那個男青年送你的東西。”
祝顏愣了一下,“是什麼?”
“手機。”
祝顏看著那個紙袋,遲遲沒有動作。
從京市落地雲市,王傑這次準備充分安排妥當。
既然要度假,那就坐私人飛機直達雲市,再轉車去滄縣,避免出現之前倉促出行徹夜高速的情形。
但是他看著無論是在飛機上還是在車上,眼睛都落在檔案上的陸庭琛,瞬間就明白,這不是度假,只是換個場地工作。
車輛在滄縣最大的酒?前停下。
迎面撞上張氏父女。
張月看見陸庭琛,眼睛亮了一下。
寬肩窄腰,身形高大,一身純黑西裝將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,身上雖沒有尤尹那種野性,但是看起來格外清冷禁慾。
她直勾勾盯著陸庭琛走進去,小聲問張澤,“老爸,能幫我搞到他的資訊嗎?”
張澤按了一把她的腦袋,呵斥道,“你去搞那個姓尤的,別給我在酒?搗亂!”
陸庭琛聽見了兩人的對話,依舊面無表情,眼神未落在張月身上分毫。
他舉步走進包廂,早已預定好的菜品流水般端了上來。
只草草吃了幾口,他放下碗筷,看向王傑。
王傑連忙道,“酒店已經訂好,就在旁邊,現在就過去嗎?”
“不用......”陸庭琛頓了頓,面無表情問,“從這裡到她那裡,需要多久?”
王傑一時沒反應過來,愣了一下,愕然問,“是去......祝顏那裡?”
陸庭琛不答,算是預設。
王傑深吸一口氣,無法置信地看著他,見他臉色開始變,連忙正了神色,思索道,“二十分鐘車程。”
頓了頓,他小心翼翼問,“要去嗎?”
“回酒店。”陸庭琛起身。
王傑撓了撓頭,不明白他到底在糾結些什麼。
第二天,尤尹載著尤鬱來到酒?,提離職順便結清兼職的工資。
但是兩人顯然低估了張月的厚臉皮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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