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顏掃了一眼角落裡的保鏢。
保鏢會意,大步走至門口然而,握著門把手的手掌還未來得及用力,“咔,”門開了。
尤尹面色複雜看了一眼祝顏,正要開口打招呼,下一瞬,他就看見祝顏旁邊側臉紅腫的尤鬱,著急忙慌的大步跨進來。
尤鬱連忙說道,“我沒什麼大事,哥你不用著急,祝顏幫我冰敷一下就好了。”
尤尹咬著後槽牙,惡狠狠道,“還是太便宜張家那對畜生了!”
說著,一拳砸在牆壁上。
祝顏抬眸看向他,碰巧對上他的視線,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,低下頭,繼續幫尤鬱冰敷。
尤鬱受傷也是因為幫她,她不知道該怎麼像尤尹解釋,輕輕嘆息,低頭不語。
尤尹看著祝顏,想起方才陸庭琛的那番話,嘴巴張合欲言又止。
他心情複雜,不知道該不該問。
如果問了,答案是他不想面對的,他又能怎樣?
祝顏繃著一張臉,沒有去想他在想什麼,心裡全是陸庭琛那張?人臉。
即使她知道這件事可能和陸庭琛沒有太大關聯,她仍忍不住牽連到他。
放任自己公司的員工胡作非為,險些出事卻連個說法也不給,方才在酒?,竟還是簡安出手護住她。
即使對陸庭琛的薄情早有體會,祝顏心頭仍湧上一陣苦澀,但很快,她就深吸一口氣,剋制住自己的情緒。
“張家的事情,你們不要再參與了。”她溫聲說。
張澤這麼膽大包天,肯定有點能量,尤家兄妹要是硬來,只怕會損敵一千,自傷一萬。
尤鬱看著祝顏,沉默了兩秒,沒忍住開口,“祝顏,你有辦法讓他們付出代價的對不對?”
祝顏垂著眼皮,按住她的肩膀仔細幫她冰敷,“不要亂動,不然再弄疼了可別叫喚。”
見尤鬱努了努嘴安靜下來,她才冷聲且篤定地說道,“他們敢做這樣的事情自然要付出代價。”
哪怕陸庭琛包庇,她也不會放過那兩個人。
尤尹目光復雜看著她,“祝顏,你真有把握?”
祝顏愣了一下,面色如常地開口,“我家又不是破產了,我還輪不到被那種人欺負。”
尤尹嘴唇緊抿,沒有說話。
很顯然,祝顏和那個姓陸的才是同一個層次的人,而自己,無非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......
他垂下眼,腦海裡浮現出祝顏小時候的模樣。
那時候祝顏的媽媽還在,經常帶著祝顏回孃家。
他聽奶奶說起過,祝顏的媽是滄縣飛出去的鳳凰,考進頂尖軍校,嫁的物件也是軍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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