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顏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門開了,外面站著的是尤家兄妹。
心,瞬間鬆懈。
尤鬱見她一臉煞白心有餘悸的模樣,不解地摸了摸她的額頭,“祝顏你怎麼了?是我們嚇到你了嗎?”
祝顏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,”她深吸一口氣,平復下緊張的心情,看向尤鬱,問道,“你們有什麼事嗎?”
“沒事就不能來找你聊天?”尤鬱挑了挑眉。
祝顏啞然,沒有再說什麼。
尤鬱也不客氣,進廚房拿了水果飲料端出來,在祝顏旁邊坐下,眨巴眼睛盯著她。
祝顏被看得有些不自然,摸了摸臉頰,“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?”
“不是,”尤鬱抿了抿唇,沉默了兩秒,認真問道,“張家破產了,是你家做的嗎?”
祝顏被這猛不丁的一問嗆到了,輕咳兩聲才開口說道,“差不多吧......怎麼了?“
“那張月現在仍然沒找到,是不是你家人......”尤鬱緊張好奇地盯著她的眼睛,“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。
”
“真不是,”祝顏神色一正,凝視著她的眼睛,認真開口道,“這種事情不能亂說。”
尤鬱努了努嘴,“知道了,我也是好奇。”
她和哥哥這幾天在家,把所有有關祝家的資訊都查了個遍,找到的東西卻寥寥無幾。
而祝顏在京市的新聞,他們也全部看了,至此也清楚了陸庭琛的身份。
尤尹知道兩人已經離婚,那嘴角就沒下去過,尤鬱也是見到他傻樂呵,才拉著他來祝顏這裡。
不料他來了又不說話。
正想著尤尹,尤鬱這才反應過來他是和她一起來的,扭頭一看,見他正在扒拉一個架子,瞬間樂了,揶揄道,“你可真會獻殷勤。”
她攀著祝顏的胳膊,十分坦然地說,“你在京市那些新聞我們都看見了,我和我哥都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祝顏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。
被直白地提起傷心事,即使尤鬱是站在她這邊,她仍不開心。
此時此刻她終於明白,她來滄縣就是因為不想再對面那些流言蜚語,信她也好,不信她也罷,只要不要讓她聽見就行。
她抿了抿唇,垂下眼簾,沒有接尤鬱的話。
尤鬱尷尬撓頭,她向來直白,沒想到祝顏壓根不想提這些事。
“抱歉......”她小心翼翼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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