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陸庭琛告知還能有誰?
一提起這件事,蘇曉有些氣不打一處來,“我也不知道你回京市了還把自己折騰成這樣,老孃正在上班呢,兩個大漢忽然抓著我的手就走,可給我嚇得不輕。”
說著,她揉了揉泛紅的手腕,“我差點就要報警了!”
祝顏動了動,試圖幫她揉揉手腕,被她著急忙慌按住,
“我的姑奶奶,你可別亂動,我這皮都沒破不礙事的,你這狀況要是出個什麼岔子可不得了。”
“我沒那麼嬌氣,”祝顏無奈地半闔上眼,經歷了這麼多,她現在回想起從前那個嬌氣的大小姐都感覺有點陌生,彷彿那是另外一個人。
“那也不行,”蘇曉言辭堅定,“我現在明白了,肯定是陸庭琛那個狗男人做的好事,話都不說清楚,就把我綁來,真當京市是他家了!”
提及陸庭琛,祝顏神情黯淡,淡聲說道,“這病房裡三百六十度無?角監控,你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能聽見。”
蘇曉猛地閉上嘴巴,抬眼一看,天花板四個角落明晃晃掛著監視器,她皺緊眉心,忍了又忍,最終還是沒忍住破口大罵,“他是不是有病!”
祝顏疲倦地抬起眼皮看向她,陸庭琛要是沒病會把自己帶回京市來麼?
他大可以把自己放在雲市的。
反正,他不在乎自己的?活,也不在乎孩子的?活。
她幽幽開口,“你可以試著把他送精神病院去。”
蘇曉見她還有力氣打趣,沒好氣道,“送他全家進去都不為過。”
祝顏不置可否。
兩人一時陷入沉默,許久,祝顏才輕聲開口,“我現在這樣,也動不了,打電話給祝景言也沒人接,不知道滄縣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。
”
“情況陸庭琛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?”蘇曉脫口而出,下一秒,她就懊惱地拍了拍嘴巴,歉意的看向祝顏,“你不相信陸庭琛的說辭?”
祝顏輕輕點頭。
又是一陣沉默。
蘇曉沒忍住說道,“你很在乎那個尤尹?”
祝顏似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問,難以置信地閉眼說道,“這不是在不在乎的問題,他遭遇這一切,或多或少和我有些關係,我不能當一切沒發生過,繼續沒心沒肺過自己的生活,至少,我能補償多少是多少。”
“那他要是真沒了,你補償給誰?”蘇曉知道她的性格,也怕這事成為她的心結,順著她問道。
祝顏眼睫顫了顫,沒有睜開眼,“先確定了再說吧。”
蘇曉想了想,確實也只能這樣,她擔憂地看了一眼祝顏,“那你打算怎麼面對陸家人。”
她既然在京市,又在陸家的私人醫院,少不了和陸家人打交道。
“我有點頭疼,別說了。”祝顏眉心緊鎖。
陸庭琛那些話就像刺一樣,紮在她心裡拔不出來,只要一去想,心臟就會被攪動得鮮?淋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