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陸庭琛從前對祝顏怎樣,她看在眼裡記在心裡,因為一次陪護就問出這樣的問題,她今天真的是沒有帶腦子出門。
她暗自在心裡唾棄自己一番,對著祝顏說道,“等你出院,你打算去哪裡?”
祝顏眼神有些迷茫,她思索了幾秒,正要回答,病房門忽然被推開,打斷了兩人的對話。
陸庭琛走了進來,他斜斜看了一眼蘇曉,面不改色說道,“她該休息了。”
他一直在外面看著監控,清楚裡面人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,在蘇曉提出這個問題時,他竟有些不願意聽見答案。
他知道,祝顏給的答案就算是天涯海角也不會是京市。
在沒有確定自己的想法前,他不想讓祝顏脫離自己的視線,他在心裡這樣對著自己說道。
蘇曉窘然看向祝顏,祝顏握住她的手,擺明了不願意聽陸庭琛的話。
祝顏已經受夠了。
從前她追著陸庭琛跑,對他有求必應,他讓自己往東,自己絕不往西。
如今她已經徹底?心,他以什麼名義對自己和自己的朋友頤指氣使高高在上?
陸庭琛發現祝顏對自己的怒氣就沒消過。
他心情有些許複雜,面上依舊古井無波,放佛看不見祝顏對自己抗拒的態度。
“這是醫囑,”他平靜地說道,
“一個小時不休息又能怎樣?”祝顏半垂著眼皮,毫不退讓。
陸庭琛說的,確實是醫生的叮囑,可是那又怎樣?
“不會怎麼樣,”陸庭琛眸光淡淡,沉默了一秒,優雅從容在沙發坐下。
他的視線沒有再落在病床上,可是散發的無形壓力,依舊讓蘇曉十分的不自在。
看著祝顏固執的眼神,她不自在地說道,“我先去趟洗手間。”
祝顏臉色微變,她垂下眼簾,無聲地鬆開她的手。
蘇曉如釋重負,拍了拍祝顏的手背,“我馬上就回來。”
說完,她逃也似離開了病房。
陸庭琛挑眉,視線終於落在祝顏身上,“她倒是很自覺。”
“聒噪。”祝顏將上午他對自己的評價簡練奉還,閉上眼睛不願理他。
陸庭琛隨意擺弄了一下腕錶,那張俊美的臉流露出一抹諷刺。
“這房間裡不差一個洗手間,結果她選擇了拒絕你的挽留出去。”
“堂堂陸氏總裁,也會像小人一樣挑撥離間?”祝顏眼睛也不睜,陰陽怪氣嘲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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