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吳長河走過去,單手抓起廖顯育的屍體,像是提著一件破舊的衣服。】
【“走吧。”】
【他對你和劉溪月說道,“明天一早,跟我去一趟警察局做筆錄。”】
【至於為什麼不去異族邪教審查局……那是因為江南行省只有三家審查局。】
【分別在吳越市、寧州市,還有蘇杭市的總局。】
【隴南這種小地方,在幾十年前倒是有分局,但是隨著邪教的沉寂也撤走了。】
【三人離開了長林公園。】
【公園外,一輛黑色的轎車早己等候多時。】
【車門開啟,一個面容憔悴、眼角帶著淚痕的中年美婦衝了下來。】
【“溪月!溪月!”】
【那是劉溪月的小姨,嚴妍。】
【她看起來三十多歲,只是一個普通的氣血境武者。】
【她本是個過著平靜寫作生活的作家,但前段時間姐姐、姐夫遭遇不測。】
【嚴妍作為劉溪月真正的“親人”,肩負起了照顧自己外甥女的職責。】
【自從接到吳長河電話後,得知外甥女遭遇邪教襲擊。】
【她就立即趕到這裡,等待劉溪月,心急如焚。】
【看到劉溪月完好無損地走出來,嚴妍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,緊緊抱住劉溪月。】
【她們短暫的交流了一下。】
【在向你和吳長河恭敬地行禮道謝後,嚴妍帶著劉溪月上了車。】
【迅速離開了這個在她看來十分危險的地方。】
【而你,則坐上了吳長河的車。】
【回教師公寓的路上,吳長河始終沉默不語,聽你講著事情的來龍去脈。】
【他一邊開車,一邊不時透過後視鏡看一眼後座上被黑布蓋著的屍體。】
【對於今晚發生的事,他透過大宗師最後灌輸的神念,己經瞭解了個大概。】
【但在聽完你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,他依然感到又驚又怒。】
【驚的是邪教勢大,居然真的在隴南,對他的學生布下了這麼大的陰謀。】
【甚至蝕心教居然傾巢而出。】
【怒的是他的這個老夥計——廖顯育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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