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腦海中傳來一聲帶著幾分感慨的笑聲。】
【“看來李青山這小子後來混得確實不錯啊。”】
【“能把因果線抹除得如此乾淨,甚至連本源氣息都洗練得返璞歸真……”】
【“這樣的手段,如果不是藉助了他人的格位。”】
【“那就說明他至少也己經踏入了……武聖之境了吧?”】
【此刻的‘瀚溟’,似乎完全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之中。】
【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欣慰。】
【你聽得一愣一愣的。】
【雖然沒太聽懂他和李青山之間的愛恨情仇,但你知道,這波穩了!】
【既然大佬自己腦補了合理的解釋,那你只需閉嘴預設,那就是最好的應對。】
【“算了,和你這傻小子說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幹嘛。”】
【‘瀚溟’很快從回憶中回過神來,語氣重新變得戲謔起來。】
【“看你這傻樣,應該啥內情都不知道吧。”】
【“我就跟你明說了。”】
【“無論你是怎麼得到這朵‘天河水蓮’的,也無論李青山那是送你的還是你搶的。”】
【“既然你拿了這東西,就得承接這份因果。”】
【“雖然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將上面我留下的印記給抹去了,但這筆賬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】
【“既然你來到了這裡,又爬到了我腳邊,那你應該就是來替李青山那小子完成契約的。”】
【“小子,聽好了。”】
【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,甚至帶上了一絲神威,震得你靈魂都在顫抖。】
【“登頂天梯的事情,我幫不了你。”】
【“我是這裡的考官,也是這裡囚徒。”】
【“受規則限制,我幫不了你,只能靠你自己去拼。”】
【“但是!有一件事,是你必須完成的約定!”】
【“也是你拿走那麼多‘天河水蓮’必須付出的代價!”】
【說到這裡,‘瀚溟’的聲音突然變得斷斷續續。】
【像是受到了某種強烈的干擾,好似訊號不穩定的老舊收音機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。】
【“你……必須……帶著我留在你眉心上的……那個印記……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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