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，教師公寓。
書桌上的檯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暈。
將李昂的影子投射在背後的白牆上。
一盞昏黃的檯燈下。
李昂正用紅筆在一份份資料上做著標記。
大部分的內容。
他早在中午便己悉數啃完，牢記在心。
此刻攤開在眼前的。
不過是些邊角補充、資訊相對零散的次要資料。
可李昂向來如此。
只要藏著一絲可用的線索。
他便會一字不落地檢視，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細節。
“呼……”
李昂輕輕揉了揉眉心。
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。
“果然，真正有用的核心資訊少得可憐。”
李昂搖了搖頭，心中暗自腹誹。
智網和這些公開的年鑑，資訊閹割得太嚴重了。
裡面記載的大多是隻言片語的官樣文章。
比如某某宗師發表了什麼基礎理論。
某某教授帶領團隊斬殺了什麼大妖。
至於雙星內部真正的資源分配、派系劃分、高階元武法門的傳承途徑。
根本一點都沒提到。
找不到半點乾貨。
不過，李昂並沒有氣餒。
他把那些沒什麼營養的資料推到一邊。
拿起了壓在最下面的一本陳舊的隴南一中歷年校刊合訂本。
這本校刊的紙張己經微微發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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