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晚,我們之間,到底還發生了什麼?」霍雲霄也不想再自己琢磨了,那晚,他是不清醒,但是,沈青禾是清醒的。
他想好了,只要是沈青禾說的,無論她說什麼,他都信。
「什麼都沒發生啊,大丫知道你喝醉了,就來找我幫你解酒,我就餵了你解酒丸,另外替你紮了個針,後來,你睡著了,我讓大丫把啞巴哥帶過來揹你回去的。」
沈青禾嗓音有輕微的戰慄,好在,風大,吹得呼呼的,她嗓音裡那一點點異樣,被大風吹散了不少。
「再沒其他了?」霍雲霄挑眉。
「沒有了,霍團長覺得還應該有什麼嗎?」沈青禾反問道,化被動為主動。
臉上的紅暈,也在慢慢褪去。
「大丫說,我親了你,我覺得,我應該不只是親你。」同一個春夢,他做了好多次,夢裡的女主角,每次都是沈青禾。
場景除了地窖,還有一個房間。
那個房間的佈置,有點像沈家的西屋。
沈青禾臉上剛剛才降下去的溫度,又陡得升溫起來了。
什麼叫他覺得,他應該不只是親她?
他想起來了嗎?
不應該啊,要是真的想起來了,他要說的,可能不止這些。
「霍團長,你當時確實醉糊塗了,但是,你真的沒對我做更過分的事情,雖然我不知道劉巧英為什麼要栽贓陷害你,還拿地窖那晚說事,但是,她那是陷害,你不用太在意。」
「霍團長是不相信我嗎?你應該這樣想,如果你對我做了很過分的事情,啞巴哥也不會放過你啊,是不是?」
「……」
霍團長沒吭聲。
這話,說服了他。
要是李軍知道他真的對沈青禾做了很過分的事情,那天早上醒過來,李軍確實不會對他那麼客氣。
不,應該說,那晚,他根本就甭想再在沈家住下去。
所以,他最近做的那些堪稱荒唐的夢,就只是夢,僅此而已?
「沈營長跟杜娟都在等你,你快上車吧。」
「好,那我先走了,你好好複習,爭取一次高中。」
「謝謝霍團長,我會努力的。」
目送他們離開,沈青禾轉身回去的時候,緊繃的情緒才鬆懈下來。
真不知道霍雲霄怎麼突然就揪住這件事了,都怪劉巧英跟周明遠。
還好,總算是打發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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