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第二天,村長為了周明遠參加高考的事情來周家找他,年後三月底,縣裡要舉辦預選考試,透過預選考試的人才能參加高考。
他們村有兩個名額,其中一個名額給他。
周明遠對村長很感激,又問了另一個名額的事情,村長說,另一個名額還在考察,要挑有把握的人。
不然,就是白白浪費有限的名額。
全程都沒有提到沈青禾的名字,周明遠暗自開心。
連預選的資格都沒有,還妄想跟他一起參加高考,沈青禾等著做夢去吧。
新婚第三天,周明遠陪柳翠蘭回門。
過完年,柳翠蘭才滿十九歲,還不到法定的領結婚證的年齡,柳翠蘭也知道,所以,她才把他們村的村長請過來給她做個見證。
不是她不信周明遠,而是,李嬸說得對,有些東西,只要沒到手就不是自己的。
她可以很愛很愛周明遠,甚至用自己的生命去愛他,但是,這並不影響她為自己打算。
周明遠陪著柳翠蘭去了一趟鄰縣紅塢村,因為比較遠,來回要個兩三天。
出發的時候,周母覺得柳翠蘭這件事做得不太懂事。
趁著收拾東西的時候,周母對柳翠蘭說:「翠蘭,回門是大事,但是,明遠高考也是大事,村長來家裡說的話,你也聽見了,早去早回,知道了嗎?」
「我知道了,娘。」柳翠蘭心裡也有點不高興,她嫁人回門,這是老祖宗的規矩,怎麼他們都這麼不高興似的。
「嗯,那就好好祭拜一下你爹孃他們吧,等從那邊回來後,就要好好過日子了。」
「好。」
周明遠騎著摩托車,在門口等,柳翠蘭拎著包包,坐上了摩托車後座。
周母送到門口,伸長脖子,一直到看不見摩托車後,都不願意回頭。
趙大妮走過來,「娘,婚前覺得這柳翠蘭哪兒都好,您是沒想到,她婚後這麼不懂事吧?」
趙大妮跟周母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得更久,周母臉上每一個表情,她都猜得到她這表情下的心理活動。
「哎,我以為她最後會看在明遠要準備考試的份上說算了的,結果,到最後,她都沒有這樣的想法。」周母嘆了一口氣。
不知道為什麼,婚前覺得柳翠蘭哪兒都好,比那個沈青禾不知道強了多少倍。
可婚後,覺得也就那麼回事了。
「他們還沒領證呢,要是你跟明遠反悔了,到時候,不領證就好了唄,反正她年紀也還沒到。」
「我們村是認事實婚姻的。」周母詫異地反駁。
再說,這次婚禮,他們可是請了全村人都過來喝酒,村裡所有人都是證人。
「放心吧,娘,只要明遠不領證,這個事實婚姻早晚都會廢除的,到時候,咱們家不認,柳翠蘭又沒孃家人,她能拿我們怎麼辦呢?您說呢?」
周母頓時眼前一亮,隨後又矛盾不已:「大妮,你說的這種情況,可行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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