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端上來後,三人嚐了一下味道,都覺得不錯,尤其是身為川渝人的俞綿,更是連連稱讚。
“做得很地道,我來這裡讀書的時候,我還怕吃不到地道的川渝口味,沒想到學校附近就有。”俞綿高興的雙眸微微瞇起。
三人吃得高興,任然對面的人卻一筷子都沒動。
“你怎麼不吃?”
另外兩人也看向她。
“這個水煮牛肉很好吃,入味。”俞綿極力推薦。
“你是不是不吃辣?”席筠問道。
江稚魚沒有回應問題,反而說道:“這麼油不拉幾,你們確定這是人吃的嗎?這種油一看就是地溝油,聞著味道就很難聞,你們怎麼吃得下去。”
她蹙著眉頭,眉弓都能夾死蒼蠅的程度,那嫌棄的表情,就差對著她們三人吐了。
正好服務員過來上菜,聽到她的話,忍不住說道:“這位女士,我們用得都是有牌子的油,不是什麼地溝油。”
“什麼牌子?金什麼魚還是福什麼門的油嗎?”江稚魚嗤笑著反問。
顯然這兩個牌子的油,也入不了大小姐的眼,或許在她的眼裡,都是垃圾。
“這兩個牌子的油挺好的。”
俞綿與席筠也跟著附和,江稚魚懟完後,也沒興趣與一個服務員多說一句話。
接下來上的幾道重口味的菜,江稚魚別說動一筷子,不朝菜裡面吐口水都算是剋制的。
等到清淡的兩道菜上來時,三人都沒動筷子。
她們都是憑著真才實學走到頂級學府的學生,自有傲氣。
剛開始忍著,那是因為彼此剛認識,不想將關係弄僵,但也不代表她們會一直遷就著。
三人也不招呼她吃東西,各自吃著她口中油不拉幾的菜餚,說著其他有趣的事。
江稚魚自然感受到了三人對自己的疏離,撇撇嘴,勉為其難的夾一筷子的菜,剛吃了一口,馬上吐了出來。
“呸、呸、呸……什麼東西啊,這麼難吃。”
這反應,讓任然三人都忘記說話,齊齊看著她。
三人也吃不下去了,任然準備去結賬,最後發現賬單已經被人結了。
任然看向俞綿兩人,兩人攤攤手錶示沒付。
江稚魚捏著鼻子從洗手間出來,“我付的錢。說過請你們吃,那就得請。”
三人互相對視一眼,沒再多說什麼。
回到寢室後,三人又聽到江稚魚在那裡各種挑剔床鋪、房間的衛生,總之各種不順眼。
三人也不接茬,說多了沒人回應,也自覺沒趣,便不再多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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