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崔寧一同前來的兄弟,愣愣的看著接過鮮花的俞綿。
幾人面面相覷,眼中都在說‘窩草,這女人在幹什麼’。
崔寧看到俞綿將花拿走,人直接站起,蹙著眉頭,“你誰啊? ”
俞綿一愣,“我、我俞綿啊。”
任然視線來回在崔寧、俞綿,以及江稚魚身上掃視,坐等後續。
“我不認識你。”崔寧臉上褪去溫和,蹙著眉頭,眉宇間有不悅。
俞綿被他這一套組合拳打得措手不及,周圍人投射而來的異樣目光,就像是一點點剝掉自己身上的衣服,讓她無地自容。
“崔寧,不是你給我寫了一封情書嗎?你現在告訴我,你不認識我?你在故意耍我玩嗎?”俞綿很生氣,氣得臉紅脖子粗。
今日若是不解釋清楚,自己沒臉待在學校裡。
她從包裡拿出粉紅色的情書,“你自己好好看看。”
崔寧一看到情書,臉色沉了下來,“這情書怎麼會在你這裡?這封情書,我是給任然的,不是給你的。你為什麼要拿走它?”
面對他的質問,俞綿整個人都懵了。
崔寧的幾個兄弟發出了嗤笑聲。
“這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就她那長相、那身材,崔寧怎麼可能看上她。”
“這女人未免太沒自知之明瞭。”
其他吃瓜群眾聞言,不少人認同的點頭。
“剛剛她接過花時,我整個人都傻了。當時我心裡還在想著,崔寧的眼光怎麼這麼特別。”
“我也是!差點懷疑人生。幸虧是烏龍。”
“說起來,這個女生真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,就憑著她的樣子,崔寧這種大才子會看上她,真是笑話。”
“哎呦,人人都有做夢的資格,偶爾做做夢很正常。”
……
無數惡意的言論,同時朝著她而來。
俞綿面色發白,急切的想要替自己辯解,“不、不是……”
許是太緊張,又或者其他原因,她說話都變得結巴。
這時,任然與席筠同時站出。
“這封情書,是你夾在了棉棉的書籍裡。”任然開口,“我們都可以為她作證。”
席筠走上前,攬住俞綿,“你自己放錯課本,卻將錯誤推到她身上。學長,你這麼做未免不厚道了吧?”
“不可能!我是親手將這封情書夾在任然的書籍裡,不可能弄錯。”崔寧態度堅定,一口否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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