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達一間咖啡館時,傅衍還沒有到。
她選了二樓的包廂,將位置傳送過去。
莫約過了十幾分鍾,包廂的門被人推開,服務員領著傅衍進入包廂。
自從那次比賽過後,任然就沒見過傅衍,聽說是被家裡人領回去,老師們也不知道他的情況。
大半年後,再一次見到傅衍,他變得成熟許多,眼神比之前銳利,整個人有一種寶刀未出鞘的凌厲。
“喝點什麼?”
傅衍直接拿起桌上的茶壺,倒了一杯茶,猛灌一口。
“不用了,喝這個就夠了。”
知道她著急,傅衍直接將一份檔案袋遞到她的面前。
檔案很厚重,可見裡面的東西有不少。
當任然在看過裡面的東西后,才知道這哪裡是厚重,簡直不要太沉重。
關於江稚魚的資料,太全面了,全面到讓任然咋舌。
傅衍喝著茶,玩著手機,時不時看一眼對面的人,頎長的頸脖,白皙光潔,低眉垂眸間,眼神專注,這副姿態,倒是有幾分好看。
他心裡點評兩句,端起茶盞又喝了幾口。
任然一頁頁翻過,當看到其中一頁上記錄的內容時,眼眸微睜。
“江稚魚竟然是江家的養女!”
這個訊息太過震驚了。
這個訊息對她而言,卻是一個好訊息。
“這件事就幾大家族的人知曉,這麼多年過去了,大概很多人都忘記了這茬,更別提外界了。江家人不說,也沒人會故意提及此事。”
江稚魚在江家的受寵程度,誰會懷疑,她僅僅只是江家的養女。
傅衍聲音幽幽,“如果她不是有一個好爹,她可沒資格跨入江家的門檻。”
江稚魚的父親與現任江家掌舵人是上下級的關係,當年兩人一同去邊境做任務,中途遇險,江稚魚的爹替江家現任家主擋了致命一擊,江稚魚的爸爸因此死了。
江稚魚的爸爸死的時候,江稚魚出生不到兩個月。
那時候江稚魚的媽被公婆趕出來,她媽帶著女兒找上江家,江家見母女兩人可憐,就將他們留下照顧。江稚魚一歲的時候,江稚魚的媽跟著人跑了,將江稚魚留在了江家。
江家人可憐她沒爹沒孃,直接將她收養了。
江稚魚就成了江家的孩子。
任然看著資料上關於江稚魚親生父母那邊的關係網,目光鎖定在了一個名字上。
賀一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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