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脅,這是赤裸裸的威脅。
席氏夫妻兩人面色鐵青。
“這是法治社會!你們動了我們,你們也別想好過。”席筠怒聲說道。
祝自強嗤笑一聲,似乎在笑她的天真。
“法治社會?我就是法!”祝自強狂妄的說道:“你和他們說說,上一次敢和我作對的人是什麼下場。”
旁邊的下手立馬說道:“上一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人,已經被我們老大給處理。現在雙腿殘廢,妻離子散,就在城中村的出租房裡苟活著。”
“別嚇我,我不信。”席筠冷笑著,“有本事指名道姓的說。不然,你這種說白就是胡謅,頂多算是恐嚇。”
席爸爸和席媽媽卻不一樣,他們相信對方說的是真的。
她的不以為意,那副天真的模樣,讓在場的大人們忍不住發笑,只覺得現在的年輕人,那是一點都不知道社會的險惡。
不需要祝自強開口,下面小弟馬上說道:“說了名字,你就信了嗎?正巧有影片,給你看看。”
那人開啟自己的手機,很快裡面播放了一個影片。
一名三十幾歲的青年男子被幾名大漢壓著,那青年不住求饒,然後對面的人壓根不理會,車子直接從他的雙腿上壓過去。
從影片裡能清晰的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,以及青年男子淒厲的慘叫聲。
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麼,遠遠沒有。
車子在他的雙腿上來回反覆的碾壓。
影片裡的男人痛暈過去,再又被痛醒。
席氏夫妻倆面色變得慘白,就連做過心理準備的席筠,臉色都變得青白,眼中有深深的懼意,心底裡產生了畏懼與後悔。
有點兒後悔參與這件事。
可一想到自己已經參與進來,再也沒了退路。
江稚魚不死,死得人就會是他們。
不,他們會生不如死!
王靜華與祝自強很滿意看到他們一家三口的表情。
這些人就是賤,好好與他們聊,他們不願意,非得用不同尋常的手段,才肯好好聊天。
祝自強輕蔑的看著一家三口,“現在能談了嗎?”
席爸爸緩了好一會兒,開口道:“你們想要我們做什麼?”
王靜華開口,“很簡單,讓你女兒釋出一個宣告。之前在學校裡發生的海後事件,是任然自導自演,為得就是陷害小魚。在小魚快查到真相時,抓住了你的把柄,讓你成了替罪羊。”
“這一次的事情,也是對方用把柄,讓你再次將髒水潑到小魚身上。總之,你要讓所有人知道,小魚是無辜的,是受害者,真正妒忌他人,不擇手段的人是任然。”
席筠臉色蒼白,“海後的事情,當初任然當著所有人的面都證明的很清楚,更別提她手裡有證據。即便我改口,對方也能拿出證據反駁,到時候沒人會相信我說的,更別提會相信江稚魚是無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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