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晴與譚佳兩人腦子比較清醒,尤其是季晴。
季晴一想到孔憐萬一不是什麼豪門大小姐,自己卻跟著她,得罪任然,一想到這裡,臉色刷得一下變白。
她完全是看在孔憐是海象集團千金的身份,才敢在她的身邊作威作福,敢得罪任然。
如果她不是,或者壓根就不是豪門千金,等到任然要收拾孔憐時,肯定不會放過她們。
完了!
這下是要被孔憐給害死了。
季晴心中惶恐,忍不住祈禱,她即便不是孔明城的女兒,是其他大企業家的私生女也是好的。
只是這個期盼,在理智面前,不堪一擊。
如果她是其他老闆的私生女,又何必用孔明城私生女的身份,顯然她的身份不如任然,生父的社會地位和財富都比不上海象集團。
相對於季晴的惶恐,譚佳心中忍不住慶幸,自己的英明。
雖然與孔憐合作,但是背地裡依舊與任然保持關係,一想到之前給任然偷偷報信、提醒,再一次忍不住誇讚自己的英明神武。
將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,危險太大。
你看,放在兩個籃子裡,多安全,不怕被人報復。
譚佳看了一眼季晴,有些同情這姐妹了,倒是胡曦月那個傻子,到現在還看不清形勢,真是……唉!
胡曦月見孔憐沒理會自己,不由側頭看向她,就見著她面色慘白。
這副模樣嚇到了她。
“憐憐……”
坐在前排的校領導們也集體懵圈了,尤其是副校長。
什麼情況?
孔憐不是海象集團的千金?!
那他豈不是巴結錯人。
不少老師時不時轉頭看一眼孔憐,注意到她臉色後,一個個心情很是複雜。
校長沉著臉,一想到之前說的話,臉色更不好。
站在臺上的孔明城從煩亂嘈雜的議論聲中,提取到關鍵資訊,大概明白事情原委。
有一個叫孔憐的女同學,在外面宣稱自己是他的女兒。
孔明城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。
他與他的妻子是從大學裡認識,從校園到穿上婚紗,風風雨雨走了幾十年,感情從之前的熱戀,到現在密不可分的親情羈絆。
外面的花花草草,很迷人眼,但他從未跨出那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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