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間,阮鳳茹也意識到了關鍵點。
“這次的事情,或許原本不會發生,因為她身上所佩戴的符咒緣故,導致了她被人推下樓,險些出人命。”
她點頭,“看來符咒已經開始慢慢影響他們周圍的氣運磁場。任然的氣運十足,短時間內影響不大。任鴻儒同樣如此,任老太太次之。”
“禮繼,這是我們的機會。等到符咒對他們的影響再深一點,我們就可以動手了。有我們縝密的計劃,加上符咒的影響,雙重保險,他們必死無疑。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,你可以成為真正的人上人,再也不用看人臉色。”
阮鳳茹柔和的聲調,慢慢的為他繪畫出一幅萬里江山。
孔禮繼心有顧慮,怕失敗。
這件事一旦失敗,以任鴻儒那個老狐狸的警覺,他們將再無機會,而他幾十年的忍辱負重,會成為泡沫,功虧一簣。
在她一點點的蠱惑下,他漸漸動搖,心中終於有了決斷。
“聽你的。”孔禮繼同意,“這件事必須要謹慎處理,是否成功就看這一次。”
阮鳳茹點點頭。
“現在絕對不能讓他們起疑,所以錢還是得準備好。現在姿態放得越低,我們成功的機會越大。”
阮鳳茹自然明白這個道理,一想到自己壓在投資裡的錢,一陣頭疼。
早知道會遇到這種事,前段時間就不投資了。
剛押進去,沒到時間,一旦將錢全部拿出,非但不賺錢,反而會虧不少錢。
說來說去,都是孔家那群狗屎,拖了後腿。
孔禮繼終於有時間,將注意力轉到她的臉上,這才注意到她面頰緋紅,“你想要?”
阮鳳茹一愣,嬌嗔的瞪了他一眼,滿腦子都是一些少兒不宜的事。
她不說,直接將他的手放在額頭。
滾燙的觸感,讓他明白了原因。
“怎麼燒得這麼厲害?”他關切的問道。
“大概是這段時間降溫,沒做好保暖。”
從上週開始,就開始低燒,吃了藥,剛好了沒幾天。這周又開始高燒,反反覆覆,很是磨人。
想來是前天幫孔家那群人安排,跑上跑下,吹到風。
在這裡溫存了一整日,孔禮繼趕在下午四點前返回半山別墅。
等他一走,阮鳳茹聯絡上了之前找的投資經理人。
阮鳳茹將訴求說了一遍。
投資經理人表示理解,“阮姐,如果你確定好的話,我這邊可以幫你賣掉,只是我覺得很可惜。我給你選的專案前景非常好,你應該也看到了,一直往上漲。後面的人想要進入都很難。姐,如果你現在賣掉,後面想要再買入可是很難。”
她自然看到了,等到最高處再賣掉,她可以賺一筆不小的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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