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一家三口離去的方向,清澄的眸子裡帶著一絲晦澀的光。
過年期間,任然跟著外公一同去拜訪了海市不少長輩,一個個在聽到她得了奧數競賽第六名好成績時,一個個都誇她厲害。
在他們這樣的家庭,成績不一定代表能力,但有一個好成績,卻也是在富二代之間的一項優勢,未來選擇是否聯姻的因素之一。
在這期間孔禮繼一直小心陪在任素雅身邊,任素雅的態度也慢慢的‘軟化’下來,讓他看到了希望。
他明顯能感覺到任家老兩口對他態度也緩和許多,女兒也願意親近他,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。
正月初五,任然接到了徐釗印的電話。
“任小姐,我們明日啟程,飛機大概在傍晚六點落地。太虛道長和青玄道長,我一併給你帶來了。”
“哎呀媽啊,我可算能離開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那地方完全不是人待的地方,每日不是看山就是看山,想吃一頓好的都沒有。我的胃啊……”
任然靜靜的聽著徐釗印大吐苦水,唇角微微上揚,顯然心情很好。
當然不是喪心病狂的因為聽他慘,所以才高興。
而是,她的命格終於脫離的盼頭。
“三十萬,明日到賬。”
正在吐苦水的徐釗印,頓時喜笑顏開,一點都不覺得苦,“任小姐大氣,以後你有什麼髒活、累活,儘管找我。”
財神爺啊!
自從抱住這位財神爺,直接賺了十年的錢。
她這邊剛結束通話電話,王姨上來通知,高瑩來了。
高瑩回來,同時還帶回來一件重要的資訊。
“小小姐,這是盯著阮鳳茹的人傳回來的訊息。阮鳳茹借貸的錢,遠超當初投資的錢。”
“多出的錢,我動用了一些關係,查到它流到了海外一個賬號。”
“海外的賬號都是加密,且轉了很多次,很難追尋到它具體會流入到誰的手中。”
任然認真聽著,隨後詢問,“阮鳳茹與孔禮繼兩人後續有沒有見過面?”
“年前見過一次後,到目前為止都未曾碰面。兩人就像是兩條平行線,沒有任何交集。”
任然手指輕輕轉動著手心裡的布偶玩具。
“你繼續盯著,著重關注她最近接觸的人,無論是親戚朋友,還是社會人。”
“好。”
高瑩離開後,任然去找了任鴻儒。
她將情況與任鴻儒說了一遍,“外公,以阮鳳茹守財奴的性格,不可能花那麼大一筆錢。這筆錢,很有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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