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公,你先別生氣,先看看這兩份報告。”
任鴻儒注意到回到面前的報告上,帶著疑惑翻開。第一份報告是洛黎與便宜爹的親子鑑定,確定無血緣關係。
在翻到第二份報告時,任鴻儒猛地抬頭看向任然。
“這是……”
任鴻儒想到了一個可能。
“外公,他是弟弟。”
因為弟弟剛出生就被判定是死嬰,在任家老家那邊是有規定的,這樣的嬰兒不能正式取名字,更不會上宗譜,他們一直以來都是‘弟弟’來代替。
任然繼續說道:“前世,在我被那個人趕走後,才遇到了弟弟,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他是弟弟。等到他死因救我而死後,才從孔憐的嘴裡得知他的身份。外公你不會怪我現在才告訴你吧?”
任鴻儒搖頭,“傻孩子!你在擔心什麼,外公會不知道。”
從她的隻字片語裡可以推斷出,孔禮繼他們現在還不知道弟弟的存在。
上輩子應該是在他與然然接觸後,他們才關注到了弟弟,才有機會知曉他的身份。那個時候孔禮繼他們已然得到了想要的,然然與弟弟什麼都沒有,構不成威脅,自然不會在意他。
反倒是他的出現,讓有些人將他變成打擊、折磨然然的工具。
任鴻儒明白她是想要保護弟弟,按照既定軌道發展,孔禮繼他們是不會發現弟弟的存在,那麼他就是安全。
若是過早介入,與他接觸,萬一被孔禮繼發現,以他們喪心病狂的程度,絕對不會讓他活著。
越是在意一個人,越不敢讓對方冒險,就怕萬一……
在這個世界上,誰也無法保證,你能百分百護住。
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
說到底,然然是想保護他,等到他們將危險徹底剷除後,才將他接回家。
這孩子心裡還是內疚著上一世,自己害了弟弟的事。
她害怕重蹈覆轍,害怕再一次害了他。
任鴻儒心疼外孫女,每次提及上一世的事,雖只是寥寥數語,但背後還有多少他們不知道的苦楚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而這一切,她一個人默默承受。
“知道他的人有幾個?”任鴻儒問道。
任然想了想,“除去我們兩人,還有高瑩。暫時還沒有人關注他。”
“嗯。”任鴻儒點點頭,“你做的很好。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你媽和外婆,尤其是你媽。”
“好。那這個呢?”
任鴻儒看了一眼報告,“給她看看吧,也好讓她明白,自己枕邊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惡鬼。”
“好。”
“明日我安排她出國一段時間。”任鴻儒到底還是心疼女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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