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總,大事不好了!老宋、老金、小邵、小尹他們都被公職人員帶走調查了。”潘松急吼吼的彙報著,“但凡與你沾邊的人都被帶走調查。現在恐怕就我一個人還沒被帶走。”
“滋啦”……椅子滑動的聲音,孔禮繼驚得起身。
“孔總、孔總,孔總你在聽嗎?”潘松喊了幾聲。
“什麼時候的事?以什麼名義?”
“就在剛剛,具體什麼名義,全程保密,只有等到結果出來,才會知曉。”潘松猶豫了一番,試探性的問道:“你不在公司,我這邊也沒個主心骨,又找不到其他人商量事情。”
孔禮繼剛想說什麼,話到嘴邊頓住,“他們還不知道你是我的人,你就安心待著,就當做與我沒有任何關係。公司那邊有任何情況,第一時間告訴我。”
“孔總,任董這是怎麼了?你要不要打個電話給任董?”潘松提議著。
“嗯。”
孔禮繼結束通話電話,起身站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。
他的目光時不時看向手機,猶豫著要不要給任鴻儒那個老東西打電話。
早知道如此,就不應該聽阮鳳茹的話,應該提早對那個老東西下手。
現在全公司上下怎麼看待他。
孔禮繼沒有打給任鴻儒那個老東西,撥通了任素雅。
任素雅最聽他的話,老兩口的軟肋又是她,想要破了眼下的局面,只能找任素雅。
然而,電話剛一撥通,傳來的提示音是關機。
他不信邪,連續撥通了兩次,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。
孔禮繼拿出另外一部手機,撥給了阮鳳茹。
“禮繼。”阮鳳茹的聲音軟軟的,顯得有氣無力。
換做往日,必然第一時間察覺到她的異樣,這一次壓根沒注意,語氣破衝,“那邊什麼時候動手?”
“就在這幾日?”阮鳳茹敏銳的覺察到他的不對勁,“怎麼了?是不是出了什麼事?”
“那個老東西將我的人全部趕走,專門叫了公職人員將他們帶走調查,具體是以什麼名義,我這邊還沒得到訊息。”
“什麼!”阮鳳茹也驚了。
之前她就隱隱有感覺,果真應驗了。
那個老東西留不得!
“禮繼,你別急,你不是還有素雅。你去哄哄她,只要她開口,老兩口絕對會妥協。”
“剛剛我已經打過她的電話,關機狀態。”
一提及此事,孔禮繼的怒火就遏制不住。
“這次素雅出國,必然是那個老東西早就佈置好的局,就是不想讓她牽扯進此事。我懷疑死老太婆的病是假,是她故意裝的,故意拖延,不讓任素雅回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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